子一封信,转身消失在夜色里。王疤子借着油灯的光一看,手一抖,烟头烫到了裤腿——信上只有一行字:“献矿者生,顽抗者死。陈。” 全南,县保安团团部。 煤油灯的光晕不大,映着墙上的地图。团长李有才四十多岁,盯着地图发呆,眉头拧成疙瘩。 副官小心翼翼地问:“团座,咱们……” “咱们个屁!”李有才把铅笔一扔,“陈树坤是陈济棠的儿子,七万人枪清一色德械!你让我这五百条破枪去挡他?” “那……” “开门,迎客。”李有才整了整洗得发白的军装,语气斩钉截铁,“陈师长要的是矿,不是咱们这穷乡僻壤。传令下去,枪入库,弹封存,粤军来了列队欢迎,不许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