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立,你率部坐镇郴州,主持新兵训练和城防治安,务必确保后方安稳,粮道畅通!”
“郑卫国,你带后勤部,把所有重炮、装甲车拉到前线,再备足三个月的粮草!钱不够就从银库调,两三千多万现大洋,够咱们砸平赣南!”
他顿了顿,看向周文海等士绅,语气沉稳:“对外口径我来定——就说赣南军阀勾结土匪,残害矿工,荼毒百姓,我陈树坤应三湘父老之请,出兵清剿!拿下矿区后,县城依旧让本地士绅代管,咱们只派矿警队驻守矿山。”
“我只要钨矿,不要他的地盘!这样一来,委员长就算想找茬,也找不到由头。他现在忙着围剿星火同志,难道还能为了几个土军阀,跟咱们七万大军硬碰硬?”
这番话,字字句句都透着绝对的实力自信。
压抑的议事厅里,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师长英明!”赵大牛第一个跳起来,扯开嗓子吼道,“末将请战!愿率独立团为先锋,三天之内踏平大余矿!”
徐国栋也激动得脸色涨红,起身敬礼:“第一师全体将士,枕戈待旦!随时准备进军赣南!”
孙立、郑卫国相视一眼,肃然起身:“遵命!”
周文海捋着胡须,连连赞叹:“师长此举,雷霆万钧,举重若轻!以力破局,反倒是最稳妥的法子!”
会议开了一整天,敲定了进军赣南的所有细节——兵力部署、后勤保障、舆论宣传、后续治理,条条框框,一目了然。
结束时,已是傍晚。
陈树坤独自站在府衙后院的梧桐树下,看着天边如血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风卷着梧桐叶,簌簌落下。
他摸出怀表看了一眼,指针指向六点。
一周之内,兵发赣南。
三个月之内,整顿内政,消化战果。
还有三十七天,那场改变中国命运的风暴,就要在东北掀起。
他没有时间慢慢周旋,没有精力步步试探。
实力,就是最好的底气。
雷霆,就是最快的手段。
“师长,有客到。”林致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陈树坤回头,眉峰微挑:“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