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师长,你要借我的枪?”
“可以。”
王志远一愣,胖脸上顿时绽开笑容。
正要拍胸脯保证,却被陈树坤打断。
陈树坤语速平缓,吐字清晰,像在念一份冰冷的账单:
“按市价,德制毛瑟Kar98k步枪,一支两百现大洋。”
“MG34通用机枪,一挺八百大洋。”
“Sd.Kfz.251装甲车,一辆两万五千大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王志远僵住的笑脸:
“你要借一个连?”
“步枪一百二十支,两万四千大洋。”
“机枪六挺,四千八百大洋。”
“装甲车两辆,五万大洋。”
“总计七万八千八百大洋。”
他放下手,眼神里满是商业化的询价意味:
“王师长是付现银,还是划支票?”
“钱货两清,童叟无欺。”
“对了,装甲车油耗和损耗另算。”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主位上的余汉谋。
谁都没想到,陈树坤会用这种方式,把“索要”变成“买卖”。
还用天价把王志远架在火上烤。
王志远的脸由红转紫,由紫转青。
指着陈树坤,手指哆嗦:“你……你……陈树坤!你敢耍我?!”
“耍你?”陈树坤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
“王师长说要‘借’,我开了价,公平买卖,怎么是耍你?”
“莫非你口中的‘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抱歉,陈家的包子,喂狗也得看主人心情。”
“你!”王志远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肥肉乱颤,指着陈树坤吼道:“小兔崽子!给你脸不要脸!”
“老子带兵的时候,你还在你娘怀里吃奶呢!”
“就你手下那些细皮嫩肉的少爷兵,枪一响就得尿裤子!”
“别糟践了好家伙,还把总司令的脸丢到湘江里去!”
陈树坤脸上的笑容倏地收敛。
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会议室气温仿佛骤降几度。
“尿裤子?”他缓缓站起。
虽比王志远瘦削,气势却压得对方一窒:
“我部成军至今,大小剿匪十七次。”
“击毙、俘获土匪四千一百三十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