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人忍不住问,眼里满是期盼。
“那还有假!”张大山拍着胸脯,“码头上那些印着洋文的罐头箱子,堆得比山还高!陈县长啥时候骗过咱们?”
新兵们瞬间沸腾了,刚才那点隐约的遗憾,全变成了实打实的盼头。
原来不是不给吃,是怕他们伤了身子!陈县长连这点小事都替他们想到了,这份心,比山还重!
他们扒饭的速度慢了些,吃得更仔细了,脸上的笑容却更实在了。
有人甚至把肉汤倒进米饭里,小口小口地抿着,连一点油星都舍不得浪费。
下午的枪械拆解训练,新兵们学得格外认真。
李老栓握着沉甸甸的毛瑟Kar98k,手指拂过冰冷的枪管和细腻的胡桃木枪托,心里又激动又忐忑。
他从来没摸过这么好的枪,生怕自己学不会,辜负了陈县长的厚待。
生化人军官教得耐心,手把手地教他们拆解、组装、保养,一遍不会就教两遍,直到每个人都熟练掌握。
李老栓学得满头大汗,手指被零件磨得发红,却一点也不觉得累。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好好学,好好练,将来跟着陈县长打仗,绝不能掉链子!
旁边的新兵们也一样,没人偷懒,没人抱怨。
他们都清楚,这样的待遇是陈县长给的——顿顿饱饭有肉香,崭新的军装穿在身,还有这么好的枪握在手里,七块大洋的月饷和终身抚恤更是实打实的承诺。
就算是为了这些,他们也得拼命练,活出个人样来!
陈树坤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热火朝天的训练场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他能看到新兵们眼里的光——那是绝望过后的希望,是被善待后的感恩,是想要改变命运的决心。
他特意吩咐炊事班循序渐进,既是为了新兵的身体,也是为了让他们明白:好日子不是凭空掉下来的,是靠训练、靠拼杀挣来的,只有练出一身硬骨头,才配得上顿顿大荤的待遇。
他知道,训练需要时间,但敌人不会给他太多时间。
梁百万的信,大概率已经送到了云雾山。
“镇三山”很快就会来。
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这些被饱饭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