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寂浑身的寒毛都炸起来了,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地往床头一缩,顺手按亮了床头灯。
“啪。”
暖黄色的灯光瞬间洒满整个房间。
林寂终于看清了那个钻进他被窝的“不速之客”。
并不是什么女鬼,而是一个足以让全京海男人疯狂的尤物。
二姐林婉月。
平日里那位总是穿着高定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气场两米八的商界女皇,此刻却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那布料少得可怜,紧紧贴在她曼妙的曲线上,像是流动的液体红宝石。
她那一头常年盘着的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随意地散落在枕头上,几缕发丝粘在微红的脸颊边,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慵懒和……媚意。
手里还极其违和地拎着半瓶不知道醒了多久的拉菲。
“二、二姐?!”
林寂拽着被子角,把自己裹得像个蚕蛹,结结巴巴地问道,“你怎么进来的?!我门不是锁了吗?!”
“门锁了……”
林婉月眯着那双仿佛蒙着水雾的凤眼,咯咯笑了一声,声音软糯得像是化开的麦芽糖,“傻弟弟,窗户没锁呀。”
“窗户?!”
林寂扭头看了一眼那扇大开的落地窗,又看了看窗外只有几根排水管的墙壁,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这里是二楼!你是爬水管上来的?!你可是身价万亿的总裁啊!能不能有点偶像包袱!”
“总裁怎么了?总裁也是女人,也会寂寞,也会……想弟弟。”
林婉月晃了晃手里的酒瓶,仰头灌了一口。红色的酒液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然后缓缓没入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中。
“咕咚。”
林寂很没出息地咽了一口口水。
该死!
那本破功法的副作用又上来了!
现在的二姐在他眼里,根本不是亲人,而是一个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写着“快来吃我”四个大字的极品蛋糕。
“不行!我要守住底线!”
林寂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唤醒理智,“二姐,你喝多了。我送你回房间休息。”
“我不要。”
林婉月突然把酒瓶往地毯上一扔,整个人像是一条美女蛇,直接缠了上来。
她双手环住林寂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