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晕……走不动路了……”
她哼哼唧唧地撒娇,“小寂,姐姐好难受,浑身都热,你帮姐姐揉揉好不好?”
林寂翻了个白眼。
装!接着装!
上次在家族年会上,是谁一个人单挑了八个毛子客户,喝了三斤伏特加还能面不改色地谈下几百亿的合同?
现在这就喝了半瓶红酒,就走不动路了?骗鬼呢!
“二姐,别闹了。”
林寂想要推开她,却发现这女人的力气大得惊人,简直像个八爪鱼一样焊在他身上,“你这演技太浮夸了,奥斯卡都欠你个小金人。”
“我没演……”
林婉月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不再是刚才那种刻意的娇媚,而是带上了一丝真实的疲惫和颤抖。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精明强干的眼睛里,此刻竟然蓄满了泪水。
“小寂,你知道姐姐有多累吗?”
“外界都叫我‘铁娘子’,说我冷血无情,说我是只会赚钱的机器。那些老家伙盯着我的位置,那些竞争对手等着我犯错,家族里那些旁系恨不得生吞了我……”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林寂的脸颊,指尖冰凉,“每天一睁眼就是报表、股价、勾心斗角。我只有在你面前,才能卸下这些伪装,才能……做回我自己。”
林寂愣住了。
推拒的手僵在半空,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了她的背上,叹了口气。
“我知道,二姐辛苦了。”
“既然辛苦,那就更要好好休息啊。乖,回房睡觉,明天还得上班呢。”
“不,我不走。”
林婉月摇了摇头,眼神突然变得炽热而危险。
她凑近林寂,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林寂甚至能看清她瞳孔中倒映出的、那个慌乱的自己。
“小寂,以前你是弟弟,姐姐只能护着你。”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她的手顺着林寂的胸膛滑落,指尖在他敏感的腰侧轻轻打转,“那本功法……我也看了。它需要阴阳调和,需要……女人的帮助。”
“而且……”
林婉月的声音变得很轻,却如同惊雷般在林寂耳边炸响:
“其实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你知道的,对吧?”
林寂浑身一震,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层窗户纸,终于还是被捅破了。
在这个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