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 “所以严格来说,我们不是去造反的,”她说,“我们是去给系统送‘福利’的。” 方瑶这天上午依旧没有通告。 她坐在星耀传媒排练厅的地板上,背靠着镜子,练功服的布料因为汗湿而贴在肩胛骨上,手机放在膝盖旁边,屏幕上是一个已经看了无数遍的试镜通知。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她以为又是经纪人来跟她谈那个反派女二的角色,站起来开门时表情已经提前调成了那副平静的笑脸,那副她在三年的试镜生涯里练就的、面对无数次“不适合演好人”时从不失效的标准化表情。 但这一次门外站着的人不是她的经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