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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个碎裂不彻底，它把数据备份了，所以它能把我们重置回原点。”
“这辈子我们不能再给它备份的机会，我们得让它死在自己的逻辑里，自己亲手杀死自己。”
陆司珩关上车门，走到她这一侧。
他站得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衬衫上残留的那一点烟火气。
“你知道系统唯一的弱点是什么。”他的语气不是疑问句。
“什么？”
“它只能识别被写定的东西。”
苏芷柔一下子就被点通了，她回复的语速比平时快，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这些话已经在她脑子里排练过很多遍，只等一个人来听她正式汇报。
“我写的台词、剧情和人设它全都能抓取、修改、重置。但我们自己留白的东西它识别不了，每一个它识别不了的东西，都会在它的逻辑回路里产生一条报错。上辈子这些报错堆积到最后，它碎了一次。”
“对，这一次我们要主动制造足够多的报错，多到它的纠错程序跟不上，多到它的备份机制来不及存档，它不是喜欢让剧情按原轨道走吗？那我们就让原轨道上长出它没见过的东西，让它每一次试图收束的时候都踩到地雷……”
“更何况这一次我们和温晴提前有了交集，”陆司珩接过她的话，两个人往电梯间走，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交替响起，一个穿皮鞋一个穿帆布鞋，节奏不同但方向完全一致。
“上辈子她是在系统倒计时之后才加入的，而这一次她从第一天就在，她写了二十多年剧本，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哪些留白处最容易被系统塞进恶意，哪些情节节点是系统最可能用来触发强制矫正的。我们可以提前在那些节点上布饵，用系统识别不了的东西当饵，让它每一次干预都触发报错，直到它的纠错程序彻底过载。”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苏芷柔先一步走进去，按下星耀传媒所在的楼层。
电梯开始上升，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她的影子映在电梯的镜面墙上，她穿着白衬衫，素色棉布裙子，帆布袋斜挎在肩上，头发随便扎成低马尾，和上辈子那个穿黑西装去国贸三期谈判的女人比起来，少了一些紧绷，多了一些说不清的从容。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忽然转头看向陆司珩，嘴角浮起一个她在上辈子极少出现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带着一点孩子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