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平阳郡主整日为二爷作法,因为平阳郡主要为二爷超度,却得不到二爷回应,这才引发无人供奉香火之说,这才导致生出后头这一遭兼祧之事来,而兼祧生子的目的,只为为二爷留个后,只为接二爷回家。
至少,府里都是这般谣传的。
如若按照这个说话,那么这兼祧之事,该是平阳郡主亲自授意的才是。
然而——
就在冯阮贞一脸茫然微怔之际,这时,陡然只见平阳郡主看向她的目光中,有一丝凌厉划过:“为何同意?冯氏,你对得起殊儿么?”
“殊儿在世时恨不得将心都掏给你,他如今尸骨还未寒,你竟要水性杨花、始乱终弃,冯氏,夜里入睡时,你难道就不怕旧人入梦么?”
话说,此时此刻,平阳郡主的目光像是一柄刀,她死死盯着冯阮贞,似乎恨不得要将她千刀万剐。
说这番话时,平阳郡主字字珠玑,一度死咬着牙关,这句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她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一字一句冷声质问着她。
像是在替逝者声讨质问,替逝者声讨一个说话。
而随着她一字一句质问落下,冯阮贞的面色便一寸苍白过一寸。
有那么一瞬间,她脑袋有些一片空白,她整个身姿摇摆,险些要再度栽倒在地。
明明是徐冯二家联手逼她松口的,逼她为二爷,为二房,甚至为徐家留一个后。
自二爷走后,如今整个徐家只剩下大房一门,而大房大嫂入门多年无子,徐家自是焦急万分,如今她这里有一个现成的,将她塞给徐家大爷,既能为徐家开枝散叶,又能守住二房,可谓一举两得。
冯阮贞不是不懂这个道理。
可既然如此,所有人都知晓的心知肚明,却为何偏还在此刻,还要再来质问她?
而偏偏在这样的质问下,竟她一度有些无处遁形。
就像是长眠地下的逝者在向她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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