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一半,简简才后知后觉地觉察到肉夹馍里竟然没有放青椒,毕竟她以往吃过的肉夹馍常会搭配青椒解腻,这份纯肉款,反倒更凸显出纯粹的肉香。
咽下最后一口肉夹馍,扫光碗里的宽面,她擦去嘴角油渍,对着一扫而空的碗碟拍下“光盘”战果,这才拎包打算回酒店休息。
走出面馆,凛冽的冬风迎面袭来,简简死死裹紧围巾、拢住外套,冻得哆嗦着掏出手机打车。
许是赶上节假高峰,她反复刷新页面,屏幕始终弹出运力紧张的提示,排队人数只增不减,她在街边寒风里伫立了十多分钟,来往出租车皆是满载,网约车始终无人接单。
“也太难打车了吧?”
简简正盯着屏幕正搓手哈气,就在这时,一辆三轮蹦蹦车停到她身旁。车窗摇下,师傅操着浓重的方言口音问道:“女娃,坐车不?”
简简微微一怔,这种老式三轮蹦蹦车在她所在的城市早已绝迹,此刻在冬夜街头瞧见,新鲜又新奇,可转念想起网上的黑车乱象,心底又悄悄泛起几分顾虑与不安。
她攥了攥背包肩带,刚要脱口道出酒店地址,忽地想起妈妈曾叮嘱过的话,于是话到嘴边,改口只报了附近的街巷:“到XXX路,多少钱?”
师傅干脆利落地报价:“三十。”
简简眼睛微瞪,她刚查过导航,从洒金桥到酒店不过三公里,网约车撑死了十五元,对方直接翻了一倍。
想起黄包车的砍价经历,她故作熟稔:“十五,不行就算了。”
蹦蹦车师傅上下打量她一番,又琢磨着她报的街口位置,暗自掂量她是不是摸清行情的本地人。短暂沉默后,他摆了摆手:“上来吧。”
简简心头松了口气,连忙爬上蹦蹦车后座,座位铺着棉垫,稍稍隔绝冬夜寒气。
可她刚一坐稳,师傅一脚油门,车子突突地窜了出去,吓得她立刻攥紧扶手。
“师傅,我不赶时间,您慢点儿。”
然而三轮蹦蹦车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它在晚高峰的车流里灵活穿梭,超过一辆又一辆因堵车难行的私家车,不时变道、不是加减速,甚至险险堪堪擦过几名路人的衣角。
师傅随口嘟囔几句方言,她听不懂,听语气约莫是宽慰她放心的话,可各种念头依旧不受控制地涌上简简心头。
要是剐蹭到旁边的车怎么办?万一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