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些修道之人和一些关系比较好的,就没其他人了。
但能坐在这正厅里的人,随便拎出去一位,在玄门中都是叫得上名号的人物。
梅先生带着梅家众人过来的时候,轩辕泰正跟白岭道长等人聊天。
白岭道长一抬头瞧见梅先生那身崭新的藏青色长袍,眼睛就亮了,笑着扬声打趣,“梅老头,还真是没想到啊,你这把年纪了,竟然还能寻着个小徒弟。我方才还跟轩辕老哥说呢,你这该不会是上辈子积了什么大德吧?”
梅先生今日心情好得不得了,听了这打趣也不恼,笑呵呵地走过去,满面红光,“说真的,我也是没想到。不过啊,我这小徒弟,我是打心眼里满意,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
白岭道长笑着,“看出来了,否则就你那抠门的性子,哪舍得办这么排场的拜师宴。”
坐在一旁的欧阳山端着茶盏,悠悠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半真半假地带了几分酸味,“就是让这老小子走了狗屎运,能让轩辕老哥点头放人。糯糯那孩子,灵气逼人,我每回见了都想拐回我们欧阳家去。可惜啊,慢了一步,让梅老头捷足先登了。”
轩辕泰立马接话,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你这老东西,你欧阳家又不是没人。你那孙子欧阳森,天赋在年轻一辈里也是数得着的,平时看你宝贝的……”
提及欧阳森,欧阳山脸上的笑意明显浓了几分,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呷了一口。
秦霜今日过来,带着秦曦婼和秦静怡一起的。毕竟,作为当家人,自然是要顾全大局。
秦静怡从进门起,那双眼睛就一直落在轩辕束身上,几乎就没挪开过。
秦霜把秦静怡的举动看在眼里,心里很是不悦,但碍着在外面,又是人家轩辕家的喜事,不好当众说什么,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没看见。
倒是秦曦婼,进门后就安安静静地坐在秦霜身侧,除了偶尔跟长辈们应酬几句,一直都在帮着添茶递水,端庄沉稳,进退有度。
秦霜看了看身侧的秦曦婼,眼底都是满意,心里对秦静怡的不满又增加了几分。
欧阳山忽然往轩辕泰那边凑近了些,压低了嗓子,声音里带着几分严肃,“对了,昨天交流会的事,平放回来都跟我说了。那水家和赵家的小辈闹的那一出,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你就这么算了?”
轩辕泰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面色淡淡的,“你以为我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