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端起酒杯碰了一下,看傅凌枭的眼神里全是‘你也有今天’的愉快。
下午五点,宴会正式开始。
傅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花园中央的小平台上,老太太则是站在他旁边,看到他们,满园宾客安静下来。
老爷子环顾一圈,朝着傅凌枭看去,傅凌枭身侧站在韩舒意,怀里抱着糯糯,俨然是一家三口的画面。
老爷子的声音苍劲平稳,却比平时多了几分少有的柔和,“感谢诸位今日赏光。今天这宴席,不为别的,只是跟大家介绍介绍,我小儿子凌枭的太太舒意,也是糯糯的母亲。因为我儿媳妇想先完成学业,所以,婚礼暂且先延后。待到我儿媳妇学业完成,再商议婚礼时间,届时,会邀请诸位来参加婚礼!”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
糯糯好奇地从傅凌枭怀里探出头,看到所有人都在鼓掌,于是也很配合地抬起两只小手,巴塔巴塔拍了几下。
仪式结束后,韩舒意抱糯糯从平台上下来。小丫头等了好久,一下来就冲回了孩子堆里。
何晓晓第一个跳起来,“糯糯!我们去那边看花!我妈妈说那边有蝴蝶!”
陆袁立刻挡在前面,“不行!那边的草坪刚刚浇过水,会把糯糯的裙子弄脏的!”
“那你背糯糯过去!”何晓晓理直气壮。
陆袁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显然在非常严肃地考虑这个方法的可行性。
“不用背。”糯糯从他们中间钻出来,从小荷包里摸出一张符纸,折了两下,往地上一扔。一道淡淡的金光从她脚底蔓延出去,在湿润的草坪上铺出一条干燥的小路,刚好够几个孩子的脚踩过去。
她率先踩上去,回头朝他们招招手,“走吧,不会湿的。”
陆袁瞪大了眼睛,“糯糯妹妹,你会魔法?”
“不是魔法,是符。”糯糯纠正他,语气像在纠正一个分不清草莓和樱桃的幼儿园同学。
和善道长与和无道长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隔空铺路,化水为干,这种术法对他们来说不算难,但对一个不到五岁的孩子而言……他们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掩都掩不住的惊骇。
轩辕铭拿香槟杯碰了一下轩辕束的,“大哥,我觉得吧,父亲说的那句‘必成大器’,可能还是保守了。”
轩辕束没有接话,但也没有反驳。
他远远看着那个鹅黄色的小身影,看她被一群孩子围在中间,蹦蹦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