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孩子们那种热闹的闹法,是成年人之间那种克制而微妙的骚动,不少人端着酒杯的手悬在半空,正在聊天的声音忽然压低了,视线不约而同地往入口处飘。
两个男人正从花园入口走进来。走在前面的那个身形挺拔,灰色西装剪裁利落,面容冷峻,眉眼间带着一种跟这满园喧闹格格不入的沉肃。跟在后面的那个年轻些,一进花园就东张西望,表情明显不在参加宴会的状态,更像在找什么人。
是轩辕束和轩辕铭。
糯糯看到了他们,她松开韩舒意的手,迈开小短腿蹬蹬蹬跑过去,歪着脑袋打量了他们一眼,“你们来啦!”
不等轩辕束和轩辕铭说话,糯糯一手拽着一个舅舅的衣角,拖着他们往里走,“等一下,我带你们去吃草莓蛋糕!陆袁哥哥的妈妈做的,只剩最后一块了!”
傅凌枭站在不远处,两个男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对上了目光。轩辕束微微颔首,傅凌枭同样点了点头,没说多余的话。都是体面人,都知道今天这场合该给谁面子。
紧接着,门口又传来一阵动静。
和煦道长正端着茶杯跟空慧道长闲聊,余光瞥见来人,差点把茶给呛出来。
走进来的是道教协会总会的两位副会长,和善道长与和无道长。
这两位在京北,那是连世家大族的家主都要客客气气递拜帖的人物,此刻出现在南城傅家的家宴上,本就已经让人意外。更让和煦道长意外的是,他们不是朝傅凌枭夫妇走去的,而是径直走向了轩辕束和轩辕铭。
“轩辕大少,三少。”和善道长拱手,语气客气却不算热络,带着一种同为玄门中人的平等姿态。
轩辕束回了一礼,语气平淡,“两位道长也来了。”
和煦端着茶杯僵在原地,他知道糯糯的面子大,这两位道长上次对糯糯的天赋和能力更是赞不绝口。
但是,却没想到,能让道教协会总会的两位副会长,跟轩辕家的两位嫡系少爷,一同出现在宴会上。
空慧道长在旁边小声嘀咕:“乖乖,小友这是什么排面啊?”
不远处,赵演呈端着香槟杯,用手肘碰了碰陆诀,“老陆,你跟轩辕家打过交道没有?”
陆诀摇头,“没打过。但我听说这家的傲慢程度跟傅老五有得一拼。”
赵演呈喝了口酒,意味深长地眯起眼,“那今天怎么来了两位?看来不是冲傅老五来的。”
“冲糯糯。”陆诀接话,语气里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