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得选。
同一时间,另一间审讯室里,陈双也终于松了口。
不是她想松口,是傅陈森和傅林野隔着玻璃窗看了她一眼。
两个儿子站在外面,没有哭,没有闹,只是看着她。傅林野年纪小,眼眶红红的。傅陈森则是面无表情。
陈双隔着玻璃,看着两个儿子,忽然发现自己拼命想保住的那些东西,从来都不是他们,而是自己的私欲!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掌心,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半小时后,她在审讯笔录上签了字。
蓝水湾,书房。
傅凌枭坐在书桌后面,面前站着刚从国外赶回来的傅陈森和傅林野。
“你们父亲的事,都知道了。”傅凌枭的声音没有起伏。
傅陈森垂着眼,“知道。”
傅凌枭看着这个侄子,“他明天会被送出国。终身不得回国。你们可以跟他一起走,也可以留下来。自己选。”
傅陈森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了小时候父亲教他骑马的样子,想起了母亲在花园里笑着喊他们吃饭的样子,想起了那个曾经完整过的家。
他抬起头,眼睛里有血丝,但声音很稳,“小叔。我带我弟跟我爸一起走。”
傅凌枭看着他。
傅陈森攥紧了拳头,“不是替他求情。他做错了事,该受的罚一点都不能少。但他毕竟是我爸。他老了,身边总得有个人。”
傅凌枭没有再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傅陈森拉着弟弟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
“小叔。”他没有回头,“对不起。”
门轻轻合上。
傅凌枭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进来,落在地板上,一片金黄。
糯糯推开书房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她抱着维尼小熊,踩着拖鞋吧嗒吧嗒走到书桌前,踮起脚尖,把一块巧克力放在了傅凌枭面前。
咧嘴一笑,“爸爸,吃糖。”
傅凌枭睁开眼,低头看着那块被捏得有些变形的巧克力,“哪里来的?”
“赵爸爸上次给的。糯糯没舍得吃。”小丫头一本正经地说,“妈咪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甜的就会好起来。”
傅凌枭唇角微微勾了一下,伸手把女儿捞进怀里,“谁跟你说爸爸心情不好?”
糯糯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