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远去,最终变成一个模糊的小点,直至彻底消失。 她缓缓合上手中的牛皮账本。书页上泛起的红光渐渐隐去,恢复成那暗沉的血色字迹,怀中的灼热感也平息下去,重新变得冰冷。 雨,还在下。 但某种东西,已经被改变了。 刑吏已动,目标直指罪魁祸首。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账本,又抬头望向蓑衣人消失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好戏,才刚刚开始。 她将账本重新揣好,不再停留,身影也很快没入了无边无际的血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