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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脚步,就顿挫一分。
最初,蓑衣人似乎对突然出现的苏晚和她朗读的行为毫无反应,依旧保持着原有的步伐和方向,斗笠下的阴影仿佛凝固。
但随着一条条具体的时间、人物、罪行被揭露,他那沉重规律的脚步声开始出现了紊乱。
当苏晚读到“强取七户童男童女心头精血”这一条时,蓑衣人彻底停了下来。
他就站在距离苏晚不到五步远的地方,昏黄的灯笼光晕将两人笼罩在内。血雨敲打着他的斗笠和蓑衣,发出密集的声响。苏晚能感觉到,斗笠下有两道无形的、冰冷刺骨的视线,落在了她手中的账本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血雨落下的声音持续不断。
下一秒,蓑衣人毫无预兆地动了。
他没有攻击苏晚,也没有抢夺账本,而是猛地转过了身!
那动作僵硬却带着一股决绝的力量,蓑衣带起的血水甩出一道弧线。
他面朝了另一个方向——那正是苏晚怀中账本一直隐隐指引的方向,镇长宅邸的所在。
然后,他再次迈开了脚步。
“笃、笃、笃……”
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急促,更加坚定。
他提着那盏昏黄的灯笼,无视周围扭曲的巷道,一步一步,坚定不移地朝着镇长宅邸的方向走去。
血雨在他身前自动分开,仿佛畏惧那灯笼的光芒,又仿佛在为他让开一条通往审判之地的道路。
苏晚站在原地,看着那昏黄的光晕在血雨迷蒙的巷道中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