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尸房的管理员是个驼背的老头,看到索菲亚,立刻恭敬地低下头:“主教女士。”
索菲亚摆摆手:“昨日的贫民窟七人血案,除了那七个血手帮的打手,还有一位女性的尸体在哪里?”
老头便引他们到一排铁柜前,拉开其中一个,里面是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
索菲亚看向苏珊:“需要确认吗?”
苏珊点点头,上前一步,掀开了白布的一角。
白布下是她穿越过来,还没来得及细看的脸,饱受苦难的人死时都大差不差,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头发花白,苍老憔悴。
苏珊和老妇人并没有什么感情,但原主对这具身体的影响残存,眼泪一下子就涌到了眼眶。
“是这个吗?”索菲亚问。
苏珊闭了闭眼,把白布盖了回去,轻声说:“是的。”
于是索菲亚对驼背老头说:“一会儿教会会有两位神仆过来,把尸体交给他们就好了。”
“好的。”驼背老头以手抚胸,“遵从您的意志。”
“走吧。”索菲亚对苏珊说。
苏珊没多话,沉默地跟着索菲亚上了一辆精致的马车,车厢侧面刻有愚者教会的徽记。
车厢内部很宽敞,铺着深红色的绒布,车窗挂着薄纱帘,索菲亚看着苏珊红红的眼睛,声音放柔了一些:“想要怎么办你母亲的葬礼?”
“从简就好。”苏珊轻声说,“我只是想她入土为安。仪式不重要,女士,她活着的时候已经够苦了,死后就让她安静地休息吧。”
索菲亚就没再多问,只敲了敲车厢壁,对外面的车夫说了几句,马车就改变了方向。
大约二十分钟后,马车在一座小教堂前停下,教堂是典型的鲁恩风格,尖顶,彩绘玻璃窗,教堂旁边就是墓园,在外面都能看到墓园里一排排整齐的墓碑。
原主的记忆里,这个小教堂就是为墓园而建设的,贵族和上层中产们不会在这种小教堂举行他们的葬礼,但是平民们会,付出不多的金钱,租用一个小厅,做简单的遗体告别之后,尸体就可以葬在一旁的墓园。
不过就算是这个小教堂,也是原主和她的母亲所奢求不到的消费。
教堂里走出一位神父,也穿着特制的长风衣,看到索菲亚,立刻行礼:“主教女士。”
“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