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把孩子生了,让那孩子接她的班。”
孙主任身体抖动,精神濒临崩溃。
年轻男人靠近孙主任。
“把她害成这样的人是谁啊?”
“是你啊!你这头蠢驴!”
年轻男人嫌恶地走出病房。
孙主任坐在床边,他先是哭了一会儿,又笑了起来。
女人的腹部,像气球一样,不过一周时间,就高高隆起。
女人临盆的时候,是在半夜。
也是叶玄戈最清醒的一晚。
孙主任早就不在夜里来看她了。
从决定让女人生出孩子的那一刻起,只有送饭的人会进来这个房间。
叶玄戈看着女人痛苦哀嚎,在病床上四肢扭曲着分娩。
他亲眼看着,女人在生出一具死婴后,抽搐着死亡。
死不瞑目的女人,死前,眼珠转向叶玄戈。
天亮了许久。
一名护士打开门,又尖叫着跑出去。
一拨又一拨的人,进进出出。
一张张愤怒的脸,在几张人脸上交错;一张张惶恐的脸,在跪着的人脸上浮现。
孙主任来得最晚,他表情麻木,挤在人群最后面。
他问身旁离最近的护士。
女人尸体在哪里。
烧了。
孩子呢?
死了,也烧了。
病房里,人群潮水般退去,泡着叶玄戈的玻璃瓶,也被人抱走。
跟叶玄戈一起值过班的女清洁工,提着两桶水走进了病房。
……
叶玄戈眼中的世界,越来越模糊,耳边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窒息感从叶玄戈脖子上传来,勒疼了他。
睁眼。
黑暗中,一只枯瘦的蜘蛛,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叶玄戈摸向自己的脖子。
冰冷,光滑鳞片,是蛇。
叶玄戈抖出一张黄符,往蛇身上使劲一划。
蛇却因为吃痛,将他的脖子越缠越紧。
缠绕的力量越大,伤口裂得越开。
直到伤口变成豁口,才被竖着劈成两半,掉落在地上,
像一条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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