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阴森地看向泡在玻璃瓶里的叶玄戈。
叶玄戈转动眼珠。
床上的女人,腹部再次微微隆起。
叶玄戈转而看向窗外的树。
昏睡前,树上刚长出花苞,而现在,花苞才微微膨胀。
只过了一周,女人就又怀上了?
孙主任满脸痛苦。
他离开后没多久,进来两名护士将女人推了出去。
半夜,女人被推了回来。
她的腹部又一次变得平坦。
孙主任今晚没来看她。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女人就像卸货一样,肚子不断隆起,又不断被削平。
女人的脸色一天比一天更加苍白,皮肤也枯瘦起来。
像一张纸,风一吹就能飘走。
直到天气变冷,窗外的树叶枯黄凋落。
当腹部隆起的女人,要再一次被推走时,那名撞过叶玄戈的年轻男医生出现在了门口。
他嫌恶地看了眼泡着叶玄戈的玻璃瓶,忍着恶心跟孙主任对峙。
“你再给她剖下去,她会死的知道吗?”
孙主任瞥了他一眼,“那你说怎么办?”
“把她子宫摘了,好过于一次次流产。”
“那她就会变得不完整!我不允许!”孙主任拒绝。
年轻男人冷笑一声。
“你不允许?你算什么东西?这是我商家的医院,还由不得你这个老变态来指手画脚!”
孙主任表情怪异极了,他眼神暴怒,嘴角却缓缓放平。
“行,把她子宫摘了。”
当晚,女人昏迷着被推了回来。
孙主任趁她昏迷的时候来看过她,还将自己的脑袋埋在她手臂里悄悄地哭。
感觉到叶玄戈在看他,孙主任从兜里掏出一支针筒,打开玻璃盖,将针筒里的液体推到了玻璃瓶里。
叶玄戈脑子针扎般刺痛起来,这股刺痛越来越强烈,将他疼晕了过去。
当他再一次醒来时,女人的病房里,孙主任颓丧地坐着。
他看向女人微微隆起的腹部,不明白,没了子宫的女人,是怎么再次怀上孩子的?
年轻男医生走进来,居高临下地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女人。
“她想生,就让她生吧。”
“不……”孙主任虚弱地说道。
“看看你干的蠢事。”
年轻男医生瞥了眼玻璃瓶,朝孙主任轻蔑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