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是栽赃嫁祸。
他算准了自己会闻出这味道,将矛头指向他,而他本人,必然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林潇潇眯起眼,将那片木屑捏在指尖,心中默念:“系统,给我扫描一下这玩意儿,成分分析,精确到分子级别!”
【叮!
收到指令,正在进行高精度物质分析……滴滴……分析完成!】
一行清晰的虚拟文字浮现在她眼前:
【物品:松木车轴碎屑(附着物)】
【主要成分:松木纤维、碳粉(松烟墨)、动物胶质……】
【检测到微量特殊物质:西域迷神散(粉末状)。】
【备注:该药物为西域禁药,少量可致人精神恍惚,长期接触或吸入,会损伤神智,产生依赖,极难戒除。】
林潇潇倒吸一口凉气。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下毒或栽赃了,这老东西竟然在墨里掺“毒品”!
他想干什么?
给整个族学的学子集体下药,培养一批只听他话的“提线木偶”?
这个猜测让她遍体生寒。
费知渡不知何时已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她凝重的脸上:“发现了什么?”
“大将军,你得派人去一趟程颐的书房,越快越好。”林潇潇将那片木屑递给他,压低了声音,“重点搜查他的文房四宝,尤其是墨。我怀疑,他在墨里加了料,一种能控制人心的西域禁药。”
费知渡的眼神瞬间锐利如鹰,他接过木屑,只看了一眼,便对身后的墨竹沉声道:“按夫人说的办。带上金吾卫的好手,悄悄进去,别惊动任何人。他书房里所有的账本、信件,片纸不留,全部带回来。”
墨竹领命,身形一闪,便消失在暮色中。
回到将军府,气氛压抑。
两个孩子受了惊吓,早早便睡下了。
林潇潇坐在灯下,毫无胃口。
一个时辰后,墨竹回来了,带回一个沉甸甸的包裹。
“夫人,将军,都抄回来了。”墨竹将一叠账册和信件放在桌上,“程颐今夜在城西友人家中清谈,我们进去时,书房无人。”
费知渡翻开其中一本看起来最陈旧的账册,林潇潇也凑了过去。
账册上记录的都是些寻常的笔墨纸砚开销,并无异常。
但翻到最后几页,几行用暗语写就的记录引起了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