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星愣住。配合霞姐?昨天他才拒绝了霞姐的合约,今天就要配合她?
“为什么?”
“因为那个神秘人……”林月顿了顿,“就是霞姐的竞争对手。他想用这件事打击霞姐,但如果只是提供证据,打击不够大。他要你配合——先洗清污名,让公众同情你,然后你‘不计前嫌’地配合霞姐宣传,表面和解。等时机成熟,他再放出证据,证明霞姐一直在操控舆论。这样,霞姐就彻底完了。”
“那我呢?”周星星的声音发紧,“我配合霞姐,公众会怎么看我?他们会觉得我妥协了,投降了,变成了自己曾经讨厌的人。”
“对。”林月点头,“所以他会安排‘反转’——在你配合一段时间后,放出证据,证明你是被逼的,是忍辱负重。这样,你不但能洗清污名,还能成为‘反抗娱乐圈黑暗’的英雄。”
周星星沉默了。他看着那个纸袋,在昏黄的光线下,牛皮纸的颜色像干涸的血。
“这是交易。”他说,声音很轻,“用我的名誉,我的坚持,我的……真实,去换一个‘英雄’的人设。”
“是。”林月诚实地说,“很脏的交易。但阿星,这是你现在唯一的路。黄少泽的电影可能真的拍不完了,陈总今天下午正式通知,暂停投资。如果没有这部戏,你又背着苏文山的那些污名,你在这个圈子,就真的完了。”
她从纸袋里拿出一份报纸,摊在桌上。是明天要出的《东方日报》清样,头版标题触目惊心:
《从“疯子”到“骗子”:起底周星星的九龙城寨往事》
副标题是:“父亲是逃犯?母亲茶餐厅涉黑?独家调查揭露周星星不为人知的家族秘辛”
周星星的手在抖。他拿起报纸,那些铅字在昏暗的光线下跳动:
“……本报记者调查发现,周星星父亲周建国并非单纯‘失踪’,而是涉及上世纪七十年代一宗珠宝抢劫案,案发后潜逃内地,至今下落不明。其母阿娟所开‘娟记茶餐厅’,长期为城寨□□提供洗钱渠道……”
“胡说八道!”周星星的声音在空荡的店里回荡,带着回声,“我爸是武行!我妈的茶餐厅干干净净!”
“我知道。”林月的声音很平静,“但读者不知道。这篇文章明天一出,你就完了。不是演技被质疑,是人品被质疑。在香港,你可以是疯子,可以是小丑,但不能是……罪犯的儿子,□□的家属。”
周星星的手指收紧,报纸被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