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月光看清呈对峙姿态的兄弟两人,王燕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一时不知是要上前还是离开,迟疑的问了句,“这是咋了?”
“哦,是二哥在怪额呢。”陈松生紧绷过的表情很难一下松弛下来,只他脑子转得快,呼吸间就想好了兄弟间吵架的缘由,露出个受委屈的表情来,“他怨额没把嫂子照看好,让他落水咧。”
“是这事儿啊。”王燕松了一口气,“这是个意外嘛,谁都不想的。”
“是呢。”
走到门口的时候,陈松生已经控制好情绪。
与陈槐生肖似的硬朗五官,在唯一不同的狭长双眼氤氲笑意眯起来后,眼尾拉长,横生出两分若有似无的邪气,“冤枉死额咧。”
相处那么多年,王燕多少摸清他的秉性,笑接了句“别打趣你哥”,也就默契的把事情揭过去了。
总归是他两兄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