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古镇上就有了第二家主打她们这种模式的摊位,然后是第三家、第四家…
与此同时,对街找事的几个黄毛来的越来越频繁,从一开始的口头挑衅,升级到偶尔的肢体推搡。
这种人易佳期和李树之前没少接触,滚刀肉基本盘,遇上了多数只能自认倒霉。
“这两天的,把库存清了吧,这生意本来就做不长久,附近类似的摊位已经起来了,下一步就要开始卷低价,再做下去也就是赚个辛苦钱。”易佳期最先提出来。
鹿东很快同意,她对赚钱本来就没什么追求,够花就行。李树又一向听易佳期的,一切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清仓的最后一天,摊位还是出了事。
黄毛把摊儿砸了。
李树也进了派出所。
事发那天,易佳期要和省里的一家媒体连线,等她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再回到摊位,只剩稀稀拉拉的围观人群和一片残局。
邮筒被踹到在地,明信片散了一地,没掉在地上的也被泼湿,在阳光下显现出坑坑洼洼的质感……
所幸,鹿东还好好站在原地,中气十足地冲着对过的火塘骂街。
易佳期飞快跑过去,一声不吭,扯着鹿东的手臂翻面,将她全身上下前后左右看了一圈。
鹿东霎时被打断施法,但见到来人是她,鹿东气焰瞬间弱下去,不等她问,便主动交代,“咋办,你弟被条子摁走了。”
易佳期皱着眉,像是没听见似的,往鹿东脸上脖子上又扫了几眼,反而问:“姐,你没事吧?”
鹿东脸色不太自然,“我?我没事。”她兴许以为易佳期在兴师问罪,“那几个孙子闹事的时候我在楼上理库存,要是我在,我非得给他们点颜色瞧瞧,爷爷的,泼皮无赖当惯了,真当这边是天高皇帝远了,有人生没人养的狗东西!”
说着说着,鹿东又一脸愤慨起来。
易佳期没说别的,只拍了拍她的肩膀,“别说了,先把这里收拾一下吧。”
最后,两个人还是从旁边摊位的商户口中,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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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黄毛几个人还是故技重施,横着一排挡住整个摊位,李树也是和之前一样,把他们当成透明人,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
眼见李树完全不接招,几天下来几个人也按耐不住了,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