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那个人拿了瓶可乐,直接往你们明信片上泼,那一下我都看不下去了,你们摊位的小伙子肯定要去拦。”
“但他又讲不出来,我就替他讲说,几位大哥,人家这是纸做的,弄湿了全都不能要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结果,那几个人压根没搭理我。”
见明信片被毁了,李树当然不能坐视不管,瞬间有些强势地站到几个人身前。
“呦,小哑巴发怒了。”几个人笑得很欢快。
“今天挺稀奇啊,不打算装聋作哑啦?”
“哎哟东哥,别说这种话啦,人家残疾人来的。”
被叫做东哥的人笑得更猖狂,“哪里残,脑残?”
这些话李树听得多了,不觉得有什么,但东西毁了,就得赔钱。他掏出纸和笔,面无表情地在嘲笑声中写字。
写完,他把收款码和字条亮到几个人面前,「弄坏了,就买下来。」
为首的黄毛抬手就将字条打掉,一脸无赖样:“我不识字啊,大学生给我解释解释。”
“东哥,他让你赔钱。”
黄毛回手就是一拳,打在说话的人身上,“让你说了吗,你是大学生?”
李树无视黄毛的戏谑嘲讽,只把收款码再次伸到他面前,意思是付钱。
“让我赔钱?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就这几张破纸,卖这么贵,你家就这么讹人的?!”黄毛还嫌不够,冲着围观的人群大喊,“快来看看,强买强卖了啊。”
周围不少人围观了全程,黄毛这话一出,众人嘘声一片,偏偏他还自我感觉良好,转头对李树说,“看到了吧,我就是不赔,你能把我怎样?”
李树没再继续写,只是挡在几人身前,固执地举着二维码,看着颇有点不付钱就别想走的意思。
黄毛也火了,“说了不是故意的你听不懂是吧!”说着,他发狂似的,直接把手里整瓶的可乐往摊位上砸过去。
李树飞身去挡,但还是晚了,可乐浸湿了台面,连他脚上的鞋子,也被可乐波及良多。
纯白的鞋面瞬间多了许多褐色的斑点,李树慌忙抢救剩下的明信片,随后又马不停蹄蹲下身去,掏出随身携带的湿巾,对着鞋面上的斑点猛擦。
黄毛这才注意到李树脚上的新鞋,“哟,阿迪都穿上了啊,真是让你们赚到了。”
随后他又极端地咒骂道:“臭哑巴,赚点棺材本不存着还买上新鞋了。”
他身后的跟班往下蹲了蹲,忽然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