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长着人面的王虫在地上蠕动着吞噬垃圾,张益哲看到好几具王虫白色的躯体竟然交缠在一起。他想起到了晚上,四处都是这些家伙婴儿哭泣般的骇人叫声,不禁感到有些恶心。
几人向北进发,下一个庇护所果然很远,他们走得腿脚发酸仍没看到屋子的影子。
“还没到吗?”王钱揉了揉膝盖。
他们已经走了快一天了。
老黄从身后背着的袋子里掏出一块牛肉干,他将肉干撕成了小块放进嘴里。
“天黑前估摸能到。”他嚼着肉干,手朝快落山的太阳一指:“咱们再加把劲,应该就快了。”
他们又走了一段路,终于看到一片荒凉的土地上,三个简陋的木屋并成一排出现在眼前。
张益哲走到那木屋前,他发现只有中间的屋子能打开,另外两个屋子是锁着的。
王钱好奇地问,“这两个屋子锁上干嘛,真是奇怪。”
中间屋子的门是打开着的,那木头门破旧极了,上面有多处凹陷和裂缝。
他们推门进去,发现屋子中间有个支起的架子,架子下放一堆烧了一半的煤炭和细木棍。地上除了黑色的煤渣,还有一卷包扎用的纱布。张益哲发现那卷纱布上还带着血迹。
屋子里混合着一股焦糊味和血腥味,房顶的木板上有几个窟窿,如果下雨,那么屋子里肯定会漏地全是积水。
对着头顶那几个窟窿眼的位置,地上放着两个陈旧的木桶。
张益哲捡起煤块拿在手上,“这屋子里有人来过。”
夏爽发现了地上的水渍和一串鞋印。
“估计是别的玩家,地上还有脚印呢。”
“看起来刚离开没多久,可惜没遇上,不然还能结个伴一起走。”张益哲说。
他们把身上的行李都放在地上。
张益哲从装食物的袋子里掏出了红薯和马铃薯。
他们在架子上生起了火,用细木棍串了食物放在架子上面烤。
火焰滋啦滋啦地上蹿下跳,几人围坐在火堆边上烤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暖洋洋的火堆一点着,整个房子都映照在一片温暖,祥和的氛围下。
夏爽凑近自己的衣服闻了闻,她拧着眉头道:“要是能洗个热水澡该多好。 ”
“我们这些人加在一起,估计能搓一斤泥下来。”夏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