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还洗热水澡呢。饭都吃不饱,去哪儿享受泡澡。你们啊,一看就没吃过苦,还得多锻炼锻炼。”王钱滔滔不绝地说。
张益哲将双手靠近火焰取暖。他听着火里的炭火噼啪作响,觉得旁边人的声音离他越来越远。
他的太阳穴突然跳地很厉害。
闭眼给自己脑袋上的穴位揉了揉后,睁开眼再看眼前东西竟有些模糊。面前大家围着的那团火焰在他的眼睛里蔓延开来,火苗窜上了他的衣服,很快从他的手臂爬到衣领,最后在头顶上燃烧了起来。
他感觉全身上下都燃起了火,那火包裹着他,却没有让他觉得特别难受。
张益哲跳起来把上衣脱下来抖了抖,衣服上的火奇迹似的立刻就熄灭了。
夏爽疑惑地抬头看着起身脱了衣服的张益哲,“你干嘛?”
张益哲赤裸着膀子,冷风吹在他裸露的皮肤上,刺激地他一哆嗦,连忙抱住自己的身子。
他指着手里的衣服:“有火……”
正这么说着,他低头朝自己的衣服仔细看去,却发现衣服上没有一点布料被烧焦的迹象。
张益哲抓了两下头,觉得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他立刻套上衣服说:“没事儿,别在意我。”
门外刮起了强烈的妖风,吹地屋子呜呜地作响,像人在躲着哭泣。门战栗地抖着,仿佛下一刻就要被风撞开。
夏爽拿了他们自己的行李将门抵住,那扇破门这才歇了动静。
张益哲看了眼抱着身子蜷缩在火堆边的李顺,他不说话,静静坐在那里,像尊没有感情的大理石块。
秦湘没跟李顺坐在一块,就像她之前说的,她因为害怕所以和他保持了距离。
其他人并没有发现李顺身上的异常,对于他性格上的巨大转变,只当是他心理防线太低在路上受了太多刺激所导致的。
架上的烤熟的食物散发出诱人的味道。
王钱搓着手说:“哎呀,可以了,熟了,熟了。”
老黄和王钱等人将烤地焦黄的红薯和马铃薯取了下来。
食物被火烘烤地滚烫,王钱面上带着进食的喜悦,他来回搓着那冒热气的红薯嘶哈嘶哈叫着:“烫手,烫手。”嘴里接连呼着气吹凉手里的食物。
夏爽将紫薯剥了皮,递给坐在身旁的预言。
老黄吃着手里的马铃薯说:“咱们带的食物大概可以吃两个星期,但是我们的行程却远不止两个星期。咱们得节省的点。”
张益哲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