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走了多久,天上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脚下踩着的水泥路变成了凹凸不平的石板路,周围粉墙黛瓦的建筑多了起来。
愈往前走,道路越窄。
张益哲等人随霍严走入一个巷口,左右两面是密闭的石墙。
里面的小巷狭窄异常,只能容一人侧身进入。
张益哲脸贴着墙侧身艰难地往巷子里面走。在这空间异常狭窄的地方,他只觉得呼吸都喘不过气。
巷路狭长,张益哲他们不知道的是,里面的路更是错综复杂,宛如迷宫。
好不容易走过了窄巷,七拐八绕来到一处宽敞道口,前方又出现了分岔的巷道。
张益哲看了一眼前面一望无尽的巷子深处,里面像是会吃人的无底黑洞,一时他竟不知自己身至何方。
他回想起自己曾经做过一个梦,梦里他走在一个黢黑的道路上,前方没有尽头,他不知道自己要走去哪里。他在一个地方不停打转,像是陷入了一片虚无,那种迷茫和空虚感是他从未有过的。
现在走在这巷子里仿佛又回到了他梦中的场景。
“张益哲,快点!”
张益哲听到前面人的催促,连忙放下手里的滑板,跟上大家的步伐。
“我们得快点了。”张益哲听出来霍严的声音有些焦躁,“马上快天黑了,我们必须赶紧过桥,过了桥就到永隆了。”
绵延无尽的雨敲打在青石板上煞是好听,发霉的墙角爬满了密密的青苔。经年累月的雨水的冲刷让地上的卵石光滑莹润,巷道也透着一股厚重,阴郁的潮湿气。
雨水的润滑下,王钱脚一滑踩在墙边潮湿泥土的青苔上,狠狠绊倒在地。
“哎呦!疼!疼!疼!”
他艰难地爬起来揉着自己的腰:“哎呀,我年纪大了,可真经不住这样折腾。”
“您可悠着点,这雨天地可滑了。这摔一跤可不得了,重则躺几天,轻则像张益哲似的,瘸着腿走路。”夏爽说。
“害,没事。我骨头硬,你看我就躺地上那一阵子疼,现在一看没多大点事,好着呢。”
穿过小巷,张益哲看到前方长着一颗大树,树上挂满了祈福的木牌和红纸。
张益哲感到有目光在注视着自己,那目光似乎是透过房屋窗棂的缝隙,从阴暗幽深的地方打量着他。
他们穿过了一条街市,街道中间空荡荡的。路边满是破旧的摊子和手推车,店铺挂着五花八门的店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