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严带着大家兜兜转转,又来到了一个巷口,那巷子里面幽深狭窄,依旧只能容一个人侧身而入。
“等等。”霍严拦住大家,“我们大概是又转回来了。”
“什么?”王钱伸头往那巷子里一看,果然是最初走过的巷道。“怎么回事?我们费那么大劲又回到了原点,你怎么带的路?”
霍严摸了把汗,“这是必经之路,我没带错路。”
“我们再走一遍,不会错的。”霍严笃定道。
老黄拉住霍严:“霍严,这是鬼,鬼打墙。”
霍严愣住,有些害怕:“那我们该怎么走?”
老黄说:“大家不,不要回头,一直往反方向走。”
说完,老黄转身朝反方向走去。
幽长小径依旧下着无尽的雨,周围的墙上却浮现出来来往往打着伞的人的影子,耳边甚至能听到鬼影的呢喃。黑影在暗处窃窃私语,黑色的手从墙上伸出来似乎想要挽留经过的路人。
“不要回,回头,不要理那些东西!”老黄喊。
远远地,张益哲又看到了那颗挂满红纸的祈福树。树下隐约站着一个人的影子,等张益哲走进时,那影子又消失不见,只听到空气中有女人的笑声在回响。
“嘻嘻嘻。”
那女人的欢笑声一直伴随着他们,直到他们走到了半月形的池塘边,声音才停下。
老黄指着池塘上的拱桥:“我们得过那座桥,等会过桥的时候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说话。”
张益哲随着老黄走上桥,他们远远看到一个年轻女人打着红色的油纸伞站在桥中央。
大家心里害怕,但都不敢吱声,小心翼翼从女人身边走过,经过她大气不敢出。
女人手上的油纸伞打的很低,只能看到她涂抹地很鲜艳的红唇,张益哲走过她旁边时撇了她一眼,发现那张嘴轻轻上扬,竟是在对自己笑。
从女人旁边走过后安然无事的人们都松了口气。
正在这时,只听到一声银铃的脆响,众人望去,原来是那个女人的手上银镯子挂的铃铛发出声音。再看去那女人一只手已死死的抓住了贾田儿子的胳膊。
“啊啊啊——”刘亮吓地哭喊起来,大叫想要挣脱那只苍白的手。
女人刹那间变成索命的厉鬼,朝刘亮扑去。
“妈——”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