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萧凛凰的脸上,语气真诚:“本宫不想看到娘娘,也走上这条路,不想看到娘娘像华妃一样,像本宫一样,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不得善终的下场。而且,”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说道,“本宫相信,娘娘若当了皇后,会比任何人都做得好,会体恤后宫妃嫔,会安抚百姓,会辅佐陛下,安定朝局。但前提是,娘娘能活到那一天,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说罢,柳贵妃便转身,不再停留,一步步走出宫殿,背影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带着几分看破红尘的悲凉,渐渐消失在宫墙的转角之处。
萧凛凰站在殿门口,看着她的身影消失不见,心中波澜起伏,久久不能平静。原来,这深宫中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自己的伤痛,自己的身不由己。柳贵妃跋扈半生,锋芒毕露,看似风光无限,到头来,不过是个失去兄长、孤独无依的孤女,在深宫的尔虞我诈中,耗尽了自己的一切。而她萧凛凰,如今步步为营,争夺后位,是否也会走到那一步,是否也会最终失去所有,不得善终?
“青黛,”萧凛凰缓缓转过身,语气坚定,眼神中带着几分决绝,“明日一早,便去请温院判入宫,本宫要‘病’得更重一些,重到让所有人都以为,本宫快要不行了。”
“娘娘?”青黛不由得大惊,脸上满是不解与担忧,“娘娘,您刚刚才好转一些,若是再装病装得太重,伤了身子可如何是好?而且,您这又是为何啊?”
萧凛凰轻轻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本宫要让陛下知道,本宫不仅不要后位,连命……都可能保不住了。本宫要让他放下对本宫的忌惮,要让他觉得,本宫对他没有任何威胁,要让他出于愧疚,出于怜惜,亲手将后位送到本宫手中。这一步,本宫必须赌,也只能赌。”
青黛看着萧凛凰坚定的眼神,知道她心意已决,不再劝阻,只能躬身应道:“奴婢明白了,明日一早,便去请温院判入宫,必定按照娘娘的吩咐,把一切都安排妥当。”
三日后,皇贵妃萧氏“病重”的消息,再次传遍了紫禁城,朝野上下,一片哗然。太医院的院判们轮番入宫诊治,却都束手无策,查不出具体的病因,只能摇头叹息。温衡作为萧凛凰的心腹,亲自出面诊治,随后对外断言,皇贵妃是当年在北境所中的旧毒复发,毒素侵入心脉,伤及根本,已是药石无医,恐有性命
;eval(funct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