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划出笨拙的弧线,裹着黑烟拧成一股乱绳,一头栽进远处的稻田里,腾起一团火球。
地面上。
防空部队的高射机枪和高射炮也在拼命开火。
炮手们光着膀子,耳朵里塞着棉花,脸上的表情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
枪管打得通红,冷却水沸腾冒泡。
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焦灼的味道。
观测手死死盯着天空,嘴里叼着一支被汗水浸湿的烟,眼睛都不敢眨。
数不清的防空武器瞄准空中的目标,密集的火力形成一片火力网,覆盖向日军战机。
无论战场再怎么焦灼,每个兵种心中都时刻铭记着自己的战术。
短时间连续射击战术,在目标航线上形成‘弹幕屏障’。
以概率杀伤拦截最高速移动的空中目标。
地面防空力量和空军相互协同配合,一架日军战机被击中引擎。
黑烟从整流罩中冒出来。
飞行员推杆试图俯冲灭火,但火越来越大,驾驶舱里冒出明火。
日军飞行员选择跳伞。
降落伞打开的一瞬间,地面上火力已然对准了日军飞行员。
他,也顺势的成为了我军将士的空中移动靶子。
卫生院在火线上穿梭,身上背着药箱。
在弹坑之间奔跑。
在枪林弹雨中奔跑,停下来就意味将面临最危险的考验,也是最残酷的时刻。
但又不得不停下来。
一个将士的腿被弹片削断了,断口处白骨外露,血像喷泉一样往外涌。
卫生院临危不乱,撕开急救包,快速展开急救。
用绷带死死缠住。
但血还是止不住。
纱布很快就被浸透了,变成暗红色,黏糊糊地贴在伤口上。
伤员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灰。
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坚持住,担架马上来。”卫生员快速处理完他的伤口,只留下了简单的一句话,便继续站起来,继续往前跑。
因为前面还有人在喊‘卫生员’。
汪家龚战场的边缘,有一条早已干涸的小河。
河床上的鹅卵石被炮弹炸的四处飞散。
河岸边的柳树被拦腰炸断,树桩上还挂着半截鸟巢。
再远处,是一片被炮火烧焦的麦田。
炮弹落进麦田里,炸出一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