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得了。”
离婚证确实还没有放在抽屉里,因为它还在邵书壹那边走最后的流程,最晚半个月,她就能拿到那个小红本。
她没打算把这个告诉贺荆昼,还是要稳住他的,在他收到法院送达回证之前,不能让他有任何察觉。
贺荆昼听着这话,那颗悬在空中的心才落了下去。
他靠在门框上,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你现在在哪里?我现在过去接你,然然,有些话我想当面和你说。”
“那就不用了,我真的很忙,正在准备美妆大赛的事,明天就是比赛了,我不想在这关头出现任何差错。”
贺荆昼沉默了片刻,最终没有再坚持,“好,那你好好准备,等你比赛完了我们再谈。”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握在手里,低头看着面前那本被他翻出来的婚纱照相册。
照片上的乔浸然笑得很灿烂,是他记忆中她最开始的样子。
还好,然然没有选择离婚,他就知道,她那么爱他,怎么可能一时想不开?
乔浸然挂断电话,转过头来看着周迪,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
周迪把薯片袋子往茶几上一摔,声音尖锐,“他怎么还好意思打电话给你?现在发现自己被骗了,然后又想找回当初那个追着他跑的舔狗乔浸然?
这世上哪那么多好事!他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他哪有那么大的资本让你一直心甘情愿追在他身后?”
乔浸然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来,语气淡淡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浅笑,“已经觉得无所谓了。”
她是真的放下了。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一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是苏念雪发来的消息,“乔姐姐!明天就是半决赛啦,明天早上我们去接你哦,我们一起去!这次一定不会出现任何问题了!”
乔浸然笑了笑,打了两个字发过去,“好啊。”
周迪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然后走过来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的说,“好好准备,明天我期待你的表现哦。”
乔浸然把薯片袋子放在茶几上,起身回了房间。
洗漱的时候她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一次比赛之前她居然没有失眠,也没有焦虑到半夜爬起来重新整理化妆箱。
上一次初赛她紧张得整夜睡不着,比赛当天早上化妆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