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回去好好翻一翻柜子吧,说不定有什么惊喜等着你呢,贺荆昼,别太自作聪明了。”
她嗓音沙哑,语气里那股讥诮怎么都藏不住,“乔浸然是因为爱你舍不得和你离婚,还是早就瞒着你偷偷把手续办完了,你不想离婚,那是不可能的。”
贺荆昼站在客厅中央,深深看了她一眼,他没有再说话,离开了。
季幼薇趴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贺荆昼大步走出公寓楼,夜风迎面扑过来,让他清醒了一些。
坐进驾驶座之后,关上车门后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
他靠在座椅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从未有过的冷意,随即拿起手机拨通了同事的电话。
“这次交流峰会我不能去了,你们派别人去吧,我有很重要的事。”
电话那头传来惊讶的声音,音量高得他微微皱了一下眉,“贺主任,您就需要这样一个机会晋升呢,怎么说不去就不去了?院里都给您报上去了,这次的交流项目对您评职称很关键啊。”
老婆都快要没了,去那种交流会有什么用。
这话最终被他咽了回去,家丑不可外扬,他贺荆昼从来不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软肋。
“有点私事要处理,你们派别人去吧。”
他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把手机往副驾驶上一扔,发动了车子。
他没有给乔浸然打电话,他不知道该怎么打这个电话,问她什么?你有没有签离婚协议?你抽屉里有没有藏着我没看过的文件?你会不会趁我出差的时候离开我?
这些问题让他觉得自己像个疑神疑鬼的疯子,他要自己回去看。
车子驶入别墅区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他停好车几乎是冲出去的,车门都没来得及锁就大步走向门口。
指纹锁识别成功,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来。
他已经一段时间没有回来了,客厅还是他上次离开时的样子。
他站在那里环顾四周,忽然发现这个房子早就没有了生活的痕迹。
没有厨房里飘出来的饭菜香,以前乔浸然在的时候,这个房子里总是有声音的。
她喜欢一边做饭一边听歌,喜欢在客厅里跟着手机视频跳操,喜欢在他回家的时候从沙发上探出头来,眼睛亮亮地说,“你回来啦”。
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