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礼握着手机,眉头拧了一下,看了一眼门外面的夜色,周迪的背影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说,“好,你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季幼薇报了一个地址。
晏礼挂了电话,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大步走向停车场。
保姆车里,经纪人花姐坐在副驾驶上,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上的晏礼。
她带了晏礼三年,太了解这个小子了,他接电话时的语气变化,挂电话之后的表情,她不用问都知道对面是谁。
季幼薇。
花姐收回目光,眉心拧了一下又松开。
她在娱乐圈待了快二十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季幼薇这种类型的,她一眼就能看到底,表面上柔弱无害,骨子里精明透顶。
欺负新人的事她没少干,截胡别人资源的事也不止一次两次,只不过背后有人撑着,一直没人动得了她。
现在落到这个地步,说实话圈里不少人都在暗地里拍手称快。
但晏礼听不进去。
花姐想起自己上次劝他的时候,语重心长地跟他说,那个季幼薇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把你当个工具而已。
大好前途摆在眼前,何必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一个不值得的人身上。
晏礼当时是怎么回她的?
他说花姐你不懂,薇薇那么优秀又那么善良。我和她小时候见过的,有一个小女孩救赎过我,她说的所有细节都跟薇薇吻合。
她就是那个救过我的女孩,我为她付出点心血怎么了。
花姐当时就想把桌子掀了,这男的真没救了。
后来季幼薇转头找了别人,晏礼消沉了好长一段时间。
她以为他总算能清醒了,结果人家一个电话打过来,他又屁颠屁颠地凑上去了。
舔狗两个字怎么写,晏礼用行动给她做了标准示范。
“晏礼,你确定还要过去?”
花姐的声音从副驾驶上传过来,带着一种被磨平了棱角的疲惫,“季幼薇落到现在这个下场,肯定是因为她背后的人反水了,不想再支持她了,一定是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人家才撤的,你能不能动动你那个脑子好好想一下?你被她耍得团团转了已经。”
晏礼语气不耐烦,“花姐,你不要再说了,薇薇在我心里就是最善良的,她一定是被别人陷害了,一定是那个乔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