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礼被她那个眼神看得有些不舒服,把脸转向窗外,又说,“虽然我也知道乔浸然没有多大能耐,但靠男人上位这种事在圈里还少吗?谁知道她是不是找了个男人针对薇薇,你别再说了,我心里有数。”
花姐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她带过那么多艺人,从来没有哪一个让她这么想解除合作关系,但有什么办法呢,钱给得多,人蠢归蠢,流量是真的。
没招。
……
车子停在那栋公寓楼下。晏礼戴上口罩和帽子,把帽檐压得很低,推开车门?“你先回去吧,花姐。”
花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保姆车的门拉上,拐了个弯驶出了小区。
晏礼独自走进公寓大堂,他没有注意到身后不远处的绿化带旁边,一个穿着深色外套的男人蹲在那里,长焦镜头对准了他的背影。
他上了楼,站在季幼薇的门前敲了两下,里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门从里面拉开。
季幼薇站在门口,她头发散着没有打理,发尾乱糟糟地搭在肩膀上,眼眶红肿,眼睑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痕,整张脸素着,脸色苍白。
晏礼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心像是被人攥了一把。
他快步走进去反手关上门,摘下帽子和口罩扔在玄关的柜子上,两只手扶住她的肩膀,微微弯下腰去看她的脸,语气有些不可置信。
“薇薇,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这几天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季幼薇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决堤,她往前一步扑进他怀里,脸埋在他的胸口,放声大哭,整个人都在颤抖。
晏礼的手僵了一瞬,然后落在她的后背上,轻轻地拍着。
“阿晏,都是我的错。”季幼薇的声音从他胸口传上来,“是我鬼迷心窍相信了别人,才落到这样的下场,但是我自问没有得罪过乔浸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这么针对我。”
晏礼听到乔浸然三个字的时候,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他低下头看着她,眉头拧紧,“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好好给我讲一下。”
季幼薇抬起头眼睛里还蓄着泪,鼻尖红红的睫毛被泪水粘成一簇一簇,她就那样仰着脸看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晏礼看着她那双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