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逻士兵再次路过书房附近,其中一人开口道:“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这能有什么声音,整个城主府就关着这一个人,其他的早就杀光了。”另一人掏了掏耳朵,不以为意回道。
“不是!真的有!”
“我真是服了你了,走走走去书房看看去行了吧!”
士兵的谈话声一字不落地传入隐匿在书房附近的崔宸玉耳中,崔宸玉心下一紧。
适才他前往卧房查探并无所获,返回原地也未见霍时煦身影,这才找来书房。
怕打乱她的计划,他不敢贸然闯入,只好蹲在书房外隐秘处默默为她望风。
顷刻间,巡逻士兵已行至门前。崔宸玉见书房内依旧毫无反应,手中杂草一扔,随意选了一个石子向卧房方向掷去,顺便学了几声猫叫。
“我就说你多想吧!这个季节到处都是野猫野狗!”士兵随手扔掉手中磕完的瓜子皮,数落道。
“来都来了,就看一眼呗!”被数落的士兵双手用力,书房门应声而开。
只见巡逻士兵入内将书房点亮,书房内陈设如常,与平时并无例外,瞬间放下心来。随即大手一挥,招呼道:“收队!继续巡逻!”
随着烛火熄灭,藏在桌下的霍时煦这才松了一口气,她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霍时煦正欲屈腿起身,门扇的开合声再次响起,她动作一顿,僵立着不敢再有动作,背后冷汗涔涔。
倏然,桌布边缘出现了一只印着蝴蝶印花的袖口,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缓缓伸向桌布。
霍时煦感受到桌布被掀起,下意识转身出击,五指成爪直奔对方要害。霎时间,崔宸玉后仰躲开。
窗台虚虚掩着,晚风徐徐渗进屋内,吹起崔宸玉随意散落在肩膀上的柔顺长发,发丝的尾尖恰好掠过霍时煦的侧脸。
霍时煦收手不及,只好手掌下移落在崔宸玉的衣领间。伸手一拽,二人距离缩至咫尺,呼吸声交错可闻。
崔宸玉措手不及,有些失神地看着她的眼眸,霍时煦一双潋滟的桃花眼依旧平静无波,深黑的眸子如同漩涡,像要将人吸进去,如临深渊,万劫不复。
另一边,霍时煦面无表情,心下却有些懊恼:“怎么会有人能长成这样?”
为了避免惹人注目,自巷口之后,崔宸玉早已将他身上叮叮当当的银饰都收了起来。抹额换成了寻常织布,有些夸张的鸽血石流苏耳坠也换成了耳钉和小小的星星环坠。秀发依旧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