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大军可达之处无一幸免。
所有在山脚附近村寨里生活的人,全都在五年前被装备精良的禁军抓到某地圈养起来。
霍时煦懂了。
因为没有新的“货”源,所以要从各类客栈里面符合条件的生人入手,其中最为合适的地点,便是西南第一楼——幽楚轩。
“年年被我们藏了很久,但还是被他们找到了。”声音颤抖,她郑重地向霍时煦磕了三个响头,道:“姑娘,我虽身份低微,却也能看得出您是精心将养出来的贵人。若您要办的事情,与年年有一丁点关系,哪怕……哪怕是尸体……”
妇人眼底泪光闪烁,还是改了口:“我请求您,若能见到年年,能不能顺手将她救出来……我给您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给您当牛做马都愿意!求求您——”
妇人不断磕着头,身上的脏污已成垢包裹在她的身上,新鲜的血液自额头渗出,显得更为惨烈。
霍时煦连忙蹲下身将她扶起,她写道——【我尽力。】
得到肯定答复,妇人这才放心下来,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
不一会功夫,崔宸玉将院内整理安顿好,见霍时煦起身,赶忙迎过去。
“我带你来此处,本意是想从赵老伯那打听一下士兵来的时辰,好找机会跟踪他们找到关押人的据点。”崔宸玉不好意思地冲她笑了笑:“谁知竟给你添了这么大一个麻烦,还耽误了你这么久。”
“抱歉啊。”崔宸玉眼中诚恳,道:“其实你可以不用听的,这终归是我们的事情。”
霍时煦并没有回答他,她写道——
【夜探城主府】
“为何是城主府?”崔宸玉不解。
霍时煦静静看着他,崔宸玉突然反应过来:“哦,这边走——”
——
霍时煦应当是见过这个姚夙的。
皇帝舅舅在时,她每年的生辰宴都办得十分盛大,为了拍皇帝舅舅的马屁,每年各地官员都会绞尽脑汁地送来的各式各样稀奇的礼物。
其中就有不少是姚夙送来的。
有时候是瓷器,有时候是美玉,也有时候是丝锦布匹——在一众礼物中没什么特别的。
在她的记忆中,这位姚城主长得一张国字脸,样貌不出挑,却很是慈眉善目,笑声也中气十足。
每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