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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在身侧上下晃了晃。打量四周,只见崔宸玉将她带到一个广阔的院子门前,门闩斜斜挂着,从门外向内看,似乎没有人烟,她随即快步向前,没怎么费力便将门推开。
霍时煦脚步一顿。
院内男女老少成群,成圈状蜷缩在各个角落,衣不蔽体,浑身上下伤疤血污混着黑泥。听到门开声响,如同惊弓之鸟般互相围抱着缩紧身体,低眉顺眼,不自觉地颤抖着,拼命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他们又来过了?”崔宸玉面色凝重。
“又?”霍时煦斜靠在门口,听到崔宸玉语气熟稔,挑了挑眉。
听到熟悉的声音,一名年纪稍大的妇女忙不迭上前,扑通一声跪在崔宸玉面前,“阿宸,我求你救救年年,她还那么小……”她不停地磕着头,刻意地压抑着哭声,“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其他人见状,纷纷跟随跪下,卑微地乞求着崔宸玉。
角落里有一个用茅草和残破的木板草草搭就的,尚不能被称作一间“屋子”的地方。
一名老者拄着一跟木杖,迈着颤颤巍巍的步伐从棚内走出,冲众人摇摇头,有气无力道:“你们不要为难他。”
“孩子,你帮我们的已经足够多了。”老者浑浊的眼珠动了动,似是在寻找着什么,崔宸玉快步上前,轻轻地将手覆盖在老者拄着木杖的手上。
老者顿了顿,另一只手在腰间褴褛的破布中擦了又擦,这才轻柔地在崔宸玉手上拍了拍,道:“是大人物选中了她,是那孩子的命!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