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消息从上至下,引起震颤般的效果。整个咒术界,从这个晚上起,几乎无人睡着。
日出时分,新总监部的总部确定在东京银座一栋写字楼里。
九层高的大楼,最顶上是五位特级的办公室。由上至下是十三位理事长的办事处、对外事务处、人事处、财会处……
五条悟连夜从五条家调来人手。夏油杰从自己的教派抽调人手。人潮涌进那栋写字楼,满满当当坐满了九层楼的办公区。
而对于底层执行任务的咒术师来说,最明显的变化是——
辅助监督出具的任务详情,越来越细致了。
往返任务的间隙越来越短,但休息时间变长了。
任务不再像以前那样,一个接一个,喘不过气。
那股拿命去拼的劲头,好像突然被浇了一头凉水。
不知道什么时候,几间往来都是咒术师和诅咒师的酒吧开起来了。
闲下来喝酒聊天的人,越来越多了。
客人们窃窃私语或高谈阔论着,嘴里说的讲的全是咒术界在一夜之间发生的巨变。将这一切都听进耳朵里的酒保拿干燥的帕子细致地擦着手上的玻璃杯,许久后,等到吧台前的客人离开后,从兜里摸出手机,一点点将听到的消息汇总在脑海,落笔在指尖。
快速编辑了一封邮件,按下发送。
屏幕上显示:发送成功。
他删掉记录,将手机揣回口袋,继续擦那只已经擦了三遍的玻璃杯。
同一时间,银座,新总监部大楼,顶层会议室。
夏油杰放在手边的笔记本响了一声。
他侧头看了一眼,点开邮件。快速浏览完,分享到了一个工作群里。
五条悟正趴在桌上补觉。手机震动,他艰难地抬起头,打了个哈欠,翻出手机点开邮件。
隔着眼罩按了按眉心,他拖着声音道:
“效果这么立竿见影吗?”
夏油杰笑着,将手边的橘子对着那张脸砸了过去。
橘子被无下限术式挡住,稳稳落进五条悟手里。
“杰,你要谋杀吗?”
“你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夏油杰笑着,“你口中‘立竿见影’的效果,是我们准备了整整一年的结果。”
五条悟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
“不是‘我们’。是畏一个人。你才加入几个月。”
“那你准备什么了?”夏油杰问。
五条悟扭了扭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