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笑眯眯地摆手:
“那建议各位就事论事,实事求是。不要妄图挑衅一群特级咒术师——要知道,等级越高,就意味着咒术师的精神状态越不稳定。”
他向后靠进椅背,双手摊开,姿态闲适得像在自家客厅:
“而在你们面前的,是全日本仅有的五位特级咒术师。”
他顿了顿,笑容里多了一丝玩味:
“而我们都还很年轻。”
诡异的沉默持续了整整十秒。
然后,老人缓缓推开了面前的话筒。
谈判继续进行。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双方就合约内容进行了更加细致的划分和明确。非术师代表们不再提“束缚”的事,而是老老实实逐条讨论细则。偶尔有人想争取更多权益,刚开口,就被对面某个特级轻飘飘的一眼扫回来。
五条悟全程没再说话,但那双被眼罩遮住的眼睛时不时扫过对面,让每一个被“关照”的人都感到脊背发凉。
绯月畏偶尔开口,每次不超过十个字,却精准地堵死所有讨价还价的空间。
九十九由基看似漫不经心,但每当谈判陷入胶着,她就会恰到好处地抛出某个数据或案例,让非术师一方哑口无言。
乙骨忧太大多数时候安静地听着,偶尔低头在笔记本上写几个字。但当有人质疑某个条款的可行性时,他会抬起头,用那种年轻人特有的认真语气,逐条解释背后的逻辑——清晰,严谨,让人无法反驳。
而夏油杰,始终是谈判的主导者。他笑着,温和着,滴水不漏着,把所有试探和讨价还价都挡了回去。
等到双方盖章落定,已经是月上中天。
他们在会议室里,坐了整整十四个小时。
一群人按着腰、揉着肩膀,跟在五位特级身后离开会议室。看着干坐了一整天还“精神抖擞”的五个人,非术师代表们多少有点质壁分离地开始嫉妒。
这就是咒术师。
这就是特级咒术师。
这就是相当年轻的、五位特级咒术师。
当晚,非术师政府的各个部门被电话从被窝里吵起来。
与此同时,原总监部残留下来的部分成员,也陷入了两眼一抹黑的加班地狱中。
以五位特级咒术师为首,咒术界成立了新的总监部。
条令层层下发,消息像海啸一样席卷整个咒术界——
夏油杰起死回生。
总监部被血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