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摆手:“反正也是假的。”末了还笑着说:
“他们应该感谢我不是吗。”
“放肆!”另一道声音从音响中炸开,是加茂家的代表,声音因激动而尖锐,“五条悟!你那是擅闯、是谋杀!家主是突发急症,脑部旧伤复发——”
“旧伤复发到脑子被掏空?”五条悟打断他,嘴角咧开一个冰冷的弧度,“不要挑战祖传六眼的权威啊,你们手里都有资料不是吗?——加茂家老橘子头上那伤口还挺别致,整整齐齐一道缝合线,从左边太阳穴绕到右边,针脚细腻得像艺术品——你们加茂家祖传的‘急症’都这么有创意?”
长桌旁,加茂家的两位代表脸色瞬间煞白。其中一人手指痉挛般抓住和服下摆,另一人则死死盯着桌面,仿佛能从那木纹里看出答案。
总监部的一位理事——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老者——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五条悟,你说‘脑子里住了个玩意儿’,是什么意思?你有证据吗?”
“证据?”五条悟摊手,“没了。被那玩意儿自己带走了。一颗粉嫩嫩、滑溜溜、会自己蠕动着逃跑的大脑——你们想要的话,可以去追啊?说不定它现在正躲在在座某位的脑壳里,听得津津有味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
所有人的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身旁的同僚,又迅速移开,仿佛多看一眼就会沾染上什么不洁的东西。一种细微的、难以言喻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脑部。控制。潜伏。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在死寂的和室里发酵出无声的恐怖。
“你……你怎么知道?”他声音干涩。
“我知道的可多了。”五条悟笑吟吟地说,目光却像冰锥一样扫过长桌边的每一张脸,“比如哪位长老三年前头部受过重伤却‘奇迹康复’,比如哪位高层的行事风格在某个时间点后突然变得微妙,比如……为什么有些本该绝密的决策,总会提前泄露到不该知道的人手里。”
死寂。
这次是真正的、令人窒息的死寂。连音响里背景的电流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总监部的三位理事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惊悸。他们忽然意识到,五条悟今天坐在这里,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