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家被惊动了。看来五条悟在加茂家闹出的动静不小。
她拖着禅院直哉,像拖垃圾袋一样,快速穿过内院。守卫们正在往主屋方向冲,没人注意这个偏僻角落。她走到侧门,门开着,外面是下山的小路。
她把人扔在路边竹林里,自己走出禅院家,拿出手机拨通五条悟的号码。
“畏?”
“你在干什么?”
“是羂索。”
“……”绯月畏脚步顿住了,“你别动,”五条悟像是知道她想干什么似的,出言阻止道:“我回头告诉你。”
在建筑倒塌的巨响和对五条悟的厉声呵斥中,电话被挂断了。
绯月畏盯着黑屏的手机看了两秒,然后收起。她转身看向禅院家本宅的方向,那里已经亮起了更多灯,咒力的波动越来越剧烈。
但她没回去。
她身形消散在夜色中。
半小时后,五条悟落在东京高层公寓的阳台上。他身上的外套沾着灰和血——不是他的血——头发也有些乱。但他脸上带着笑,那种狩到猎物般的、危险的笑。
他推开落地窗走进客厅。绯月畏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茶,没喝,只是看着窗外东京的夜景。
五条悟走过来,拿走她手里的茶杯,仰头一饮而尽。
“那是我喝过的。”绯月畏说。
“所以间接接吻了吗?”五条悟笑着问,把空杯放回茶几。
绯月畏没接这个话茬。“羂索呢?”
“跑了。”
五条悟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盘腿坐下,仰头看着她,“加茂家家主是他的宿体——或者该说,曾经是。我去的时候,他正在和几个长老密谈,屋子里一堆人。”
“你被发现了?”
“我掀了屋顶。”五条悟说得轻描淡写,“字面意思。把整个主屋的屋顶掀了,然后跳进去,当着所有人的面,掀开了他们家主的头盖骨。”
他顿了顿,笑容变冷:“里面是空的。大脑不在了,只有残秽,就在我轰掉屋顶被加茂家的人拦住的时候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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