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了。夏油杰站在原地,看着庭院里的枫树。
他知道五条悟在烦躁什么。总监部的施压,咒术界改革的停滞,还有——他,夏油杰的存在。一个本该死去的挚友,现在以非人的形态活着,还建立了一个在灰色地带扩张的宗教。
这些事,桩桩件件都压在五条悟肩上。而他只能用甜食来短暂地逃避。
夏油杰抬起手,对着窗外的枫树,轻轻勾了勾手指。
一根枝条无声地伸长,穿过窗户,停在他掌心。叶片翠绿,脉络清晰,充满生命力。
他握拳,枝条瞬间枯萎、变黑、化作粉末,从指缝间洒落。
生命,死亡,不过是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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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畏——我现在超——级无聊的,要不要出来吃甜品?我知道银座新开了一家店,草莓巴菲据说好吃到能让人升天哦~”
高专的教室里,五条悟歪坐在讲台上,双腿晃荡着。学生们都去食堂了,空荡荡的教室里只有他一个人,还有桌上那堆刚送来的甜品外卖。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然后是绯月畏毫无波澜的回应:“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
“别这么无情嘛~”五条悟拆开一个草莓大福,咬了一大口,“我是真的在认真考虑,要不要把忧太培养成我的接班人。那小子最近进步超快的,再过两年,说不定真能接过改革咒术界的担子。”
键盘声停了。
“你想好了?”绯月畏问。
“还没完全想好。”五条悟诚实地说,“但总得开始准备了,对吧?我都快三十了,不能一直当个一线教师。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而且如果有一天,我出了什么事,得有人继续把这事做下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五条悟以为信号断了。
“你不会出事。”绯月畏的声音终于传来,平静,但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在我达成目的之前,你不能出事。”
五条悟笑了:“畏,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我在陈述事实。”绯月畏说,“你的命现在是我计划的一部分,我不允许它出任何差错。所以,放弃那些无聊的悲壮想象,专心做好你该做的事。”
她顿了顿,语气转冷:“说到该做的事——总监部那边,你多久没去‘拜访’了?”
“上周刚去过啊。”五条悟无辜地说,“还把会议室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