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绯月畏说,“我安排在五条家培养的人,有几个被总监部暗中调查了。他们现在畏手畏脚,进度严重滞后。我需要你去给总监部一个更明确的警告:有些线,碰了会死。”
五条悟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要做到什么程度?”
“断几只手,或者几条腿。随你喜欢。”绯月畏的语气像是在讨论天气,“重点是要让他们记住疼痛。记住有些领域,不是他们该伸手的。”
“收到~”五条悟拉长语调,“那我现在就去?正好刚吃完饭,需要运动一下消化消化——”
“等等。”绯月畏打断他,“夏油杰那边,最近有没有异常?”
“异常?没有啊。”五条悟想了想,“硬要说的话,就是教派扩张得太顺利了,顺利得有点吓人。三个月七百人,这速度都快赶上当年盘星教的巅峰期了。”
“……是吗。”绯月畏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电话挂断了。五条悟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然后把它扔到一边,继续吃他的草莓大福。
甜腻的奶油在口中化开,带来短暂的满足感。但那种空虚感很快又回来了——那种“事情正在朝着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的空虚感。
他想起刚才绯月畏最后那个问题。她在怀疑什么?怀疑杰会失控?还是怀疑……别的什么?
讲台下的课桌里传来手机震动声。五条悟跳下去,从某个学生的课桌里摸出一台手机——是乙骨忧太忘带的。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信息,发信人是个陌生号码:
“乙骨同学,关于八十八桥的传说,你听说过吗?据说在那里许愿的话,可以实现任何愿望,但代价是……”
信息到这里就结束了,像是被故意截断。
五条悟盯着那条信息,眉头慢慢皱起。
八十八桥?那不是在仙台吗?
——半个小时以后,总监部某处秘密会议室。
五条悟推开破损的门板走进去时,里面的五个老头有三个已经躺在地上呻吟,另外两个缩在墙角,脸色惨白。
“都说了别调查不该调查的事。”五条悟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上面沾了点血,不是他的,“你们怎么就是不听呢?”
墙角的一个老头颤声说:“五条悟!你、你这是在向整个咒术界宣战!”
“宣战?”五条悟笑了,“别说得这么严重嘛~我只是在教各位一个道理: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别把手伸得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