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反光。是在自发冷光。
五条悟凑近确认,又回头看向夏油杰:后者并无此现象。
他伸手想戳绯月畏脸颊,被对方偏头避开。
“畏,你在发光。”
绯月畏扯了下领口,“正常的。”说完抬手指向夏油杰,“等他吸收完足够的月华,他也会。”
“什么?”夏油杰震惊。
五条悟想了想,有点想看,于是一胳膊肘搭在夏油杰肩膀上,“杰,努力啊,多吸一点啊,这么大个月亮呢!”
夏油杰头疼地按了下太阳穴,“悟,不要玩笑,我并不想当个发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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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三人回到宿舍,放在茶几上的笔记本、放在宿舍的电脑和揣在兜里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
五条悟掏出手机,剩下两个人就近凑了过来,看到的是五条家对额头上有缝合线的人的调查,不过是又一次“伤口正常,目前已愈合”的结论罢了。
绯月畏周身的温度不由自主地冷了下来,夏油杰很有眼色地说一句去洗澡就钻进了五条悟的卧室,并锁上了门。
五条悟侧头看向绯月畏,那双猩红的眸子在墨镜后面亮起了红色的光。
“嘭!哗啦——”
几上所有玻璃器皿同时炸裂!
五条悟抽了下鼻子,“下次一定……”
绯月畏坐进沙发里,一言不发。
下次?更有可能下次也还是没找到的结论吧?
两个人都清楚脑花究竟有多能躲,它那个术式的附加效果更加如游鱼入海,擦肩而过都注意不到。
她摘下滑落的墨镜,指尖按压眉心。五条悟看着她难得外露的疲态,犹豫片刻,伸手想碰她肩膀——
警报在脑中炸响!他疾退!
“噼里啪啦——轰!!!”
室内如遭台风席卷!桌椅翻倒,餐具粉碎,电线短路迸出火花,窗玻璃炸成齑粉!
晚风灌入,客厅只剩沙发和阳台窗帘尚存。
下一秒,夏油杰顶着一脸玻璃渣推开卧室门。与此同时——
“咔哒!哐啷!”
窗帘架脱落,整片窗帘砸地。
死寂中,夏油杰默默拔掉额头的玻璃片,等伤口自愈。
黑暗里,他看向低气压的绯月畏,又瞥向五条悟,用口型比划:打一架?
五条悟思索半秒,觉得是个好主意,于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