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东西。”
五条悟不笑了,但是笑容会转移,家入硝子笑了:“绯月老师,冒昧地问一个问题——夏油能借我研究一下吗?”
夏油杰脸色唰一下白了,眼神都流露出惊恐。
绯月畏抬手将拿在手上的书递给了家入硝子,家入硝子困惑地接过后看着全是外文的书籍陷入了沉默,随后一摊手,“看不懂。”
“翻译成日语,”绯月畏在夏油杰推过来的椅子上坐下,“《德古拉伯爵》。”
硝子骤然坐直,看向夏油杰的眼睛灼灼发亮,亮得夏油杰浑身僵硬。
“吸血鬼?”家入硝子从白大褂里摸出一个放大镜,“夏游,给我看看你的牙,我好像看到一颗蛀牙?”
夏油杰默默站起来,退到解剖台后面避开了家入硝子,“硝子,我没有蛀牙,你看错了。”
硝子言辞凿凿,“我是医生还是你是?我说你有你就有。”
“……硝子,把你手里的锯子放下。”
五条悟刚摸到门把,身后硝子背对着门口,眼睛死死盯着夏油杰露出的指甲和獠牙,头也不回地说:“五条,你敢走一个试试。”
五条悟默默收回手,走到解剖台坐了下来,“能告诉你的真的都告诉你了。”
“不重要了。”硝子摆摆手,“让夏游抽管血给我我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五条悟看向绯月畏,后者侧了下头。
“看我干什么?”
于是五条悟认命地从抽屉里翻出根针管,“杰,来吧!”
夏油杰看着针尖寒光,又瞥了眼满脸写着“想解剖”的硝子,最后望向事不关己的绯月畏。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接过了五条悟手里的针管。
“唉……”
家入硝子抢先一步,“我来。”
一管紫红血液落入试管。离开时,硝子“热情”地塞给夏油杰十几袋血浆:
“不够就来找我,不收你的钱。”
夏油杰抱着血袋,眼神死寂:下次是不是该割肉了?
五条悟感概道:“硝子越来越吓人了。”
说完还拍拍夏油杰的肩膀,“杰,下次记得躲着她走。”
夏油杰叹了口气,“我躲了,今天她明明该回老家的。”
走出走廊,月光落在身上的那一刻,两个非人都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看了一下月亮。
“怎么了?”五条悟不解。
“很舒服,”夏油杰眯眼感叹道:“身体好像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