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猫的拳头势大力沉,但转折笨拙;真希的攻击凌厉,但收不住力道;狗卷棘的战术意识最好,却缺乏决定性的攻击手段。
而最严重的问题,在第十分钟爆发了。
那时真希已经气喘吁吁,汗水浸湿了她的训练服。又一次攻击被轻易化解后,她眼中闪过一丝烦躁。
下一轮进攻,她不再保留。
拳风裹挟着咒力——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她一脚蹬地,整个人如炮弹般冲向绯月畏,拳头直击胸口。
绯月畏侧身,抬手,不是格挡,而是轻描淡写地在她手肘一托。
“咔嚓。”
真希的拳头不受控制地转向,狠狠砸在了从侧面冲来的熊猫脸上。
“嗷!”熊猫捂脸后退。
真希一愣,但动作没停,顺势旋身一记后踢——绯月畏只是轻轻一推她的腰。
这一脚结结实实踢在了刚要上前支援的狗卷棘大腿上。
“木鱼花!”(好痛!)
狗卷棘踉跄后退,真希却已经红了眼。她不管不顾,追击而上,拳脚带起的风压越来越重,咒力在无意识中覆在了拳头上。
熊猫一次次被推到她攻击路径上,一次次硬抗。毛茸茸的身体上开始出现破损,棉絮飘了出来。
场内,绯月畏终于不再引导。
她单手接住真希全力一击,五指收紧——
“咔嚓。”
腕骨错位的声音清晰可闻。
真希闷哼一声,另一只手仍不死心地抓向绯月畏衣襟。“刺啦——”布料撕裂声响起。
但撕裂的不是白衣。
是突然被绯月畏拉到身前的狗卷棘的外袍。
黑色布料在风中飘荡,狗卷棘僵在原地,里面的衬衣和嘴角的咒印完全暴露。他默默拉拢残破的外袍,脸涨得通红。
“禅院真希同学,”绯月畏的声音冷了下来,“撕扯对手衣物确实是有效手段,但你还记得你的对手是位女士吗?”
真希喘着粗气,盯着自己手里属于同学的布料碎片:“只要结果有用……”
“所以结果是,”绯月畏松开她的手腕,“你淘汰了一位队友。狗卷棘,下场。”
狗卷棘垂头丧气走向场边。真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但脸上没有愧疚,只有愤怒——气自己撕错了人,气自己又一次被戏弄。
绯月畏墨镜后的红瞳微微眯起。
她想起五条悟某次闲聊时说的话:“咒术师啊,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