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猫急忙收拳想接住真希,绯月畏的右脚却已点在他膝盖侧面——不是重击,只是恰到好处的力道让他单膝一软。而这时狗卷棘刚好切入,绯月畏左手上托,书脊精准抵在他锁骨上方,一股酸麻感瞬间传遍半边身体。
“砰!”
三人撞成一团倒在五米外,抬头时,绯月畏已经站在十米开外,手上的书依旧稳稳托着,仿佛从未移动过。
“太慢了。”她的评价平静到残酷,“让你们一起上,就真的毫无配合地冲上来?1+1+1应该大于3,但你们刚才加起来连1都不到。”
熊猫吐出嘴里的草:“好快……根本看不清动作。”
“不是快,是你们的攻击意图太明显。”绯月畏说,“真希冲拳时肩膀先动,熊猫挥拳前会重心后移,狗卷切入时视线会锁定目标点半秒——全是破绽。”
三人爬起来,交换眼神。这次他们没急着进攻。
熊猫率先踏步上前,双臂张开,像一堵移动的墙压向绯月畏——他在制造压迫,为同伴创造机会。真希几乎同时从熊猫身侧闪出,一记低位扫腿攻向下盘。狗卷棘则绕到绯月畏视线死角,准备在她应对前两人时发动突袭。
很聪明的配合。
绯月畏动了。
她向前一步,不是后退,而是迎向熊猫。在即将撞上的瞬间,她身体一矮,从熊猫腋下穿过,同时手肘在他肋侧轻轻一顶。熊猫庞大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左偏转,刚好挡住了真希的扫腿路径。
“呜啊!”真希的腿踢在熊猫小腿上。
而这时狗卷棘的突袭已到——他算准了绯月畏穿过熊猫后的位置,一拳直击后心。但绯月畏像是背后长眼,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不但避开了这一拳,还顺势用书脊在狗卷棘手腕上一敲。
狗卷棘整个人后退三步,手腕发麻。
“战术意识不错,”绯月畏看向他,“但太依赖预判。战斗中,对手不会按你的剧本走。”
“继续。”
接下来的对练过程,成了单方面的教学战。
绯月畏始终单手托书,仅用另一只手和双腿应对。她像在拆解三个不匹配的齿轮:用书引导真希的攻击落在熊猫身上,又用脚步移动逼退狗卷棘的切入路线,再用身体的微小位移限制真希的行动空间。她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得可怕,每一次接触都恰到好处——不造成重伤,却让三人一次次体会到自己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