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子:“……”
“五条,”她语气平静,“人家用两天干完了你六年的活儿。你真的该反思了。”
“我在反思啊。”
“反思结果就是你手上一个能用的人都没有?”
五条悟没说话。
他突然转头看向门口。
硝子心里咯噔一下——这场景是不是发生过?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嘭!”五条悟瞬移到门口拉开门,“绯月老师!”笑容灿烂得刺眼。
绯月畏还是一身白衬衫加墨镜,抬手拨开挡路的人,看向硝子。
“校长说你这里有五年内的咒术师死亡报告?”
硝子点头:“有。”
绯月畏点了下头,抽出一张纸拍给五条悟。
“全部拿过来。”
说完就走。
身影消失在拐角后,五条悟回头,对上硝子坠着黑眼圈的眼睛。
“五条仆人?”硝子挑眉。
五条悟晃了晃手里的纸:“能用的诅咒师名单。”
硝子看他的眼神充满嫌弃。
“知道你没人用,你家长老已经开始自力更生了。五条,这只会显得你更没用。”
五条悟:“……硝子,把报告给我。”
“啧。”
五条悟抱着一大摞纸质资料回到教室时,绯月畏刚挂掉电话。他看着熟悉的手机壳,下意识摸口袋。
“你什么时候拿走的?”
“从宿舍拿的。”绯月畏把手机丢在讲台上。
五条悟想起来了——他洗澡时放在客厅了。
他拿着手机回宿舍,刚脱外套,任务电话又来了。等他再次出门,教室里只剩绯月畏一人面对半人高的资料。
她捋起袖子,开始分类。
死亡原因与初始报告不符的,放一边;相符的,放一边;留下遗言或遗孀遗孤的,放一边;到死都没完成任务、由他人接手的,再挑出来……
零零总总,花了一天一夜,分成七摞。
第三天上午,她抱着挑出的报告走进宿舍。
客厅一角已焕然一新——五条家的人按她要求,装上了市面上性能最好的电脑设备,屏幕、主机、外设,满满当当占据整个角落。
她回房睡了一觉。
拉开门时,电脑已被某个无良教师占据——在打游戏。而她整理好的资料,被扫乱一桌。
绯月畏:“……五条悟,在我换好衣服前,把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