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世界里,”她转身,墨镜后的视线落在他脸上,“被刺杀的目标通常没有讨价还价的机会。要么活,要么死。没有中间选项。”
五条悟眨了眨眼。
“所以你是‘活’的那一派?”
“我是‘不让刺杀发生’的那一派。”绯月畏放下板擦,“预防永远比应对高效。”
下课铃响,三个学生一溜烟跑了。绯月畏擦干净白板坐回讲台,旁边递来一张湿巾和一盒泡芙。
“新品,尝尝?”
绯月畏擦手,瞥了一眼——拳头大的泡芙,放大版的慕斯,饭碗大的巧克力球。她把盒子推开,俯身烧水泡茶。
“所谓的新品就是放大版?”
“量大满足嘛~”五条悟捻起一颗巧克力球递过来,“这个味道真的不错。”
“不收贿赂。”绯月畏翻开书,“不去就是不去。”
“你又没干什么,基本都在车上待着。”
“车上难道比这里舒适?”她抬头,“我为什么要去?”
五条悟凑近,挡住了灯光。
“难道就不想跟超绝大帅哥同游日本?”
“咚。”
书脊敲在无下限上。绯月畏起身走向窗边。
“不想。”
“绯月老师?长老?小姐?畏大人?畏女士——”
手机铃声截断了话头。
绯月畏淡定翻书,“五条老师,你该去做任务了。”
五条悟看了眼来电显示——总监部加密频道。他挂断,转而打给伊地知:“去京都本宅接两个人,让他们处理掉编号47到52的任务。”又打回本宅,安排五条家的人接手三个一级任务。
任务“下发”完毕,他赖在教室没走。
“你看,我都把活儿分出去了~现在很有空,正好可以陪你——”
“滚去联系长老团。”绯月畏头也不抬,“我要你所有的任务资料,从第一次对战咒灵到现在。包括所有有咒术师死亡的任务报告。”
五条悟敲门的手收了回来。
“好吧好吧……”他长叹一声,垂头丧气地走了。
出了大楼,脚步一拐,钻进亮着灯的医务室。
“硝子——”
一支笔飞过来,撞在无下限上弹开。
“出去。”家入硝子头也不抬,正奋笔疾书病历。
“硝子,你好无情。”五条悟拖过椅子坐到窗台上,二郎腿翘起来,“夏日炎炎,只有硝子这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