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正道小心地觑了一眼沙发上气质也最强2.0的绯月畏,对方似是发现了他的目光,侧了下头,要么……五条悟将付出巨大的代价。
“自首?”绯月畏看了一眼桌子后面坐着的夜蛾正道,对五条悟说:“我做了什么?你们咒术界有一套独立且凌驾于普通人宪法之上的法则,一切以总监部的意志为首,你五条悟什么时候和总监部蛇鼠一窝了?还是说你在以你个人的意志为准则对我进行某方面的审判?”
五条悟按了按额头,试探道:“如果以最强的名义?”反正绝对不要和总监部的烂橘子们被相提并论!
绯月畏抬手勾下墨镜挂在鼻梁上,露出一双暗红的眸,房间里气氛顿时凝滞,气温肉眼可见地开始下降,绯月畏抬眸,从镜架上方看向五条悟,有种危险一触即发,她慢悠悠地说:“那我少不得要试试,给‘最强’换个名字……”
五条悟举起双手,笑着轻声呢喃,“绯月小姐倒是无所谓,我可不想大清早地把校长室给拆了,夜蛾校长生起气来好恐怖的——”
绯月畏把眼镜推回去,靠回了沙发上,全程没有让夜蛾正道看到那双猩红的眼眸。五条悟也在她勾下眼镜的时候状若无意地换了个站姿,挡住了夜蛾正道看过来的视线。
绯月畏进入房间后依然没有摘下眼镜,看起来以绯月畏的贵族教养应该不会做出这么失礼的行为,可她偏偏做了,当时五条悟就有所猜测。毕竟那双红到浸血一样的眼睛,漂亮到了一种诡异的地步,要是被夜蛾校长看见了,怕是第一时间就会怀疑绯月畏的身份,于是五条悟也顺理成章地没有提起。
直到现在去掉墨镜“直视”那双血瞳,五条悟体内的好战因子突然就沸腾了起来,这种感觉……这种面对一个和自己相同境界甚至更高一层的不同领域的强者的兴奋感,从“对视”的那一刻开始,身上的咒力开始翻涌,跃跃欲试,蠢蠢欲动,一个控制不住,真就要大打一场,然后拆掉无辜的校长室了……
伤好以后的绯月畏,那股强横的气势从眼角泄露出来,所有与那双眼睛对视的人,要么不怕死地上去找死一场,求仁得仁;要么当场就得跪下!
那是属于一个领域的强者独有的气场,便是绯月畏现在松散慵懒地靠坐在沙发上,白色的姑娘和黑色的沙发形成鲜明对比,在五条悟眼里,那股孱弱圣洁的白压过了身下死寂的黑暗,成了他视线中唯一的色彩。